和阿含對視下,湛盧寂先敗下來,沉默不語回到營地。
等到阿含把云情悅安置好,他才再次開口問道:“她是怎么認(rèn)識清涼谷的人的?”
“這個你需要知道嗎?”
再三得不到問題的答案,湛盧寂終于火了,怒道:“你有必要這樣嗎?知道的事故意一問三不知?!?br/> 阿含面對發(fā)火的湛盧寂,依然面不改色地道:“等你什么時候擺正了自己的態(tài)度,再來問我,屆時我會有問必答?!?br/> 結(jié)果他這話只換來湛盧寂的嗤笑,他假裝要離開,卻在下一秒突然出現(xiàn)在阿含面前,就在他的拳頭要揮出去的時候,云情悅動了。
云情悅其實一早就醒了,只是她醒過來時正好聽到了他們在說話,索性就安靜不動。
而湛盧寂情緒正在被阿含激化中,完全沒察覺到云情悅已經(jīng)蘇醒過來。
他見云情悅醒了,拳頭立馬放下,哼了一聲,便出了帳篷。
“剛才我們的話都聽到了?”
阿含倒了杯水送到云情悅嘴邊喂她,云情悅的傷雖然被白隱只好了,體力消耗還是太大了,此時全身發(fā)軟無力,就著他的手把水喝完。
她并不奇怪阿含察覺到她醒了,如實地告訴他:“聽到了后面的?!?br/> “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睡下去,是擔(dān)心我被打嗎?”
聽見阿含這么說,云情悅矢口否認(rèn)說:“你會被打?我是擔(dān)心你們把我的住的地方打塌了?!?br/> 云情悅雖然這么說著,眼睛還是在阿含身上逡巡,確認(rèn)他毫發(fā)無損,才說:“看吧,那個涂滅老道的焚化之火都沒能傷到你。”
經(jīng)過無辜被傷一事,云情悅不知道她在跟阿含說話的時候自然隨意了許多,心里筑起的堤防在悄然間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