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說無憑,我哪里知道等我辦成你們要求的事情之后,你們會不會殺人滅口,我需要你給我立一份字據(jù)?!?br/> 灰袍人對車夫提出的要求不滿地道:“待你事成,我們巴不得趕緊送你走,你還用怕我們?罷罷罷,我給你一個信物便是。”
車夫接過灰袍人拋給他的東西,這才滿意地說:“安夫侍的玉牌?好,等我的消息?!?br/> 云情悅等車夫和那灰袍人走后,剛要起身,就見湛盧寂從陰影下走出來。
只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,顯然也是聽到了那兩人的對話。
不過他并沒有離開,一雙在黑夜里仍然格外有神的眼睛看向云情悅所在的位置,讓云情悅心頭一跳。
難道他發(fā)現(xiàn)了她?
像是為了驗(yàn)證云情悅的想法,湛盧寂一直走到距離她身前幾步,才停下來。
云情悅抬起頭,正好跟湛盧寂目光相接。
她不說話,湛盧寂也不說話,兩人就那么對視了十秒鐘。
被人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,云情悅感覺不舒服。
她突然想到,今晚阿含也是居高臨下地看她,但是兩種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想起阿含就想起那個反主動為被動的吻,云情悅就覺得懊惱。
憤憤然地起身,湛盧寂以為她要做什么,戒備地往后退了一步,卻見她頭也不回就走掉了。
湛盧寂看著那對他毫不留戀轉(zhuǎn)身就走的背影,眼底涌現(xiàn)出疑惑。
剛才如果不是他先到這里,親眼看到她坐下來打坐,估計(jì)他會跟已經(jīng)走掉的兩人一樣,都沒能察覺到她的存在。
雖說她沒有元力,但那車夫也是元變期高手,察覺到個普通人存在更是不成問題。只是,她真的是普通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