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。”
顧憬川安她的心,將她帶進(jìn)懷里,在她看不見的角度眼神示意邵皓。
邵皓雙手插兜,起身:“我去抽根煙?!?br/>
說完走了出去。
不一會,周勸帶著兩個人黑衣人直接闖了進(jìn)來,焦急地問道:“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瘦瘦高高的女人?”
幾人自顧自的打麻將,壓根就沒有搭理他。
周勸似乎也意識到了,這個包廂的氣場有些異于常人的強(qiáng)大。
幾個男人西裝革履,面容俊朗,類型不一,就算是他見慣了娛樂圈的帥哥也不由對他們?nèi)说哪橌@為天人。
能訂到這里包廂的人,非富即貴,周勸也知道自己家中如今的情況,想著能不惹事就不惹事。
正想退,便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江憶雪。
他就說,林夏之分明就是往這邊跑了,怎么會不見!
很有可能是被她藏起來了。
周勸狐疑靠近,試探道:“江憶雪,好巧!你怎么在這里?”
“打牌,你又來做什么?”江憶雪神色淡淡。
周勸注意到江憶雪身邊的男人,在她身邊,表現(xiàn)出占有的樣子,而她本人又穿得十分隆重,露出一抹輕蔑的笑。
在學(xué)校里裝得有多清高,還不是被有錢人包養(yǎng)!
窮鬼也只有通過這種下賤的手段才能攀上有錢人,進(jìn)入上流社會。
那個賤人也一樣!
他哪里知道,江憶雪穿的是普普通通的裙子,只不過人美,所以才會在他看來穿得很隆重。
人美沒辦法。
“我最近和夏夏鬧了點別扭,今天她終于原諒我了,所以我們一起出來玩,中途她說要去衛(wèi)生間,結(jié)果還沒回來,這里魚龍混雜,我擔(dān)心她遇到危險,就出來找她了?!敝軇裾f謊不打草稿,一雙眼睛閃著閃閃發(fā)光。
“如果你遇到她的話,就趕緊告訴我,我很擔(dān)心她?!?br/>
周勸估算著藥量發(fā)作的時間,林夏之估計神志不清,就算是和江憶雪碰面,也不可能說些什么吧!
“撲哧——”林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周勸感覺有被冒犯到,不悅地凝視著他:“你笑什么。”
林檎雙手抱胸,語氣譏諷:“當(dāng)然是笑你連這種蹩腳的借口都說得出來,男人的恥辱,看什么看!再看小爺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!”
他說話本來就不客氣,也沒有偶像包袱,囂張毒舌,看誰不順眼就懟誰,尤其是這種給女人下藥的男人,簡直是恥辱。
周勸很討厭不被尊重的感覺,身上泛著一層陰郁之氣,溫潤的面容變得猙獰。
“你見過林夏之了,她在哪?趕緊給我交出來!”
周勸篤定。
顧憬川黑眸沉了沉。
周勸見她沒動靜,威脅道:“否則我就曝光你被包養(yǎng)了,到時候,你在學(xué)校臭名遠(yuǎn)揚,我沒記錯的話,你還有一部大電影沒開拍,這時候爆出丑聞,你成為大明星的夢想就泡湯了。”
話音落下,顧憬川的視線如冰冷的兵刃像周勸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