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天夜里,我疲憊的躺在床上,目光看著手機(jī),半天都沒有睡意。因為我在思考著,殺手的身份。
根據(jù)我目前的線索,殺手肯定是鬼,而且還是我們死去的同學(xué)。但是我們死去了二十多名同學(xué),其中有男有女,想要從這里找到殺手,絕非易事。
而留給我的時間已經(jīng)不多了,明天,只要我依舊沒有找到殺手。我就活不到第二天。
我到底該怎么做?我心中滿是迷茫與恐懼。
就這樣,在這種復(fù)雜的情緒當(dāng)中,我很快睡去了。
第二天,我仿佛等死的死刑犯一樣,匆匆穿上衣服,然后走在去學(xué)校的路上。一晚上我根本沒有睡意,這讓我感覺困死了,全身都仿佛沒有了力氣。
等我來到教室的時候,卻看到班長也是這幅樣子。班長站起來,看著我說道:“我已經(jīng)告訴大家了,大家決定從死去的二十多人當(dāng)中,選擇一位殺手?!?br/> “這個幾率太低了,只有二十分之一?!蔽野櫫税櫭碱^說道。
“但是我們也沒有辦法,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線索,證明殺手的存在。”班長攤開手說道。
“那就等我一天,等晚上的時候再做決定?!蔽艺f道。
“好吧,那就等晚上再說?!卑嚅L說道。
這時趙無極不樂意了,他站出來公開反對。然而大多數(shù)人,還是支持班長的。于是趙無極只能無奈坐下,將目光望向我們。
對于趙無極這個跳梁小丑,我根本不關(guān)注。而是將目光看著班長,聲音喃喃道:“如果到今天晚上之前,我還沒有找到線索。我們兩個,很有可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。”
“也許吧?!卑嚅L苦笑了一聲,一臉認(rèn)真說道:“這一次我不會逃避的,因為我的失誤,導(dǎo)致了四個人死亡,我負(fù)有不可推卸的責(zé)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看了他一眼,然后回到了座位上。
陳蘭羽匆忙找到了我,她那張俏臉上帶著關(guān)切問道:“你沒事吧,張凡?”
“我怎么可能有事?!蔽颐銖?qiáng)笑道。
“你不用騙我了,你跟班長的事情,他已經(jīng)全都告訴我們了。想不到你們現(xiàn)在的處境那么危險?!标愄m羽看著我說道。
“沒什么,習(xí)慣就好。”我苦笑了一下,內(nèi)心中卻滿是絕望。
死亡在向著我步步緊逼,雖然我早就有心理準(zhǔn)備。卻依然無法承受。
但是不管怎么說,在教室里每天都會死人。沒有人是例外。曾經(jīng)我以為我是例外,但是好幾次從絕境當(dāng)中逃脫出來,也讓我明白,我畢竟不是神,也會在這場游戲當(dāng)中死亡。
“殺手會是誰呢?為什么我們經(jīng)歷這種事情。”陳蘭羽滿臉絕望說道。
“誰會知道?!蔽覈@了一口氣,然后目光偶然之間,突然望在了桌子上的眼鏡盒上。這讓我頓時眼前一亮,我抓住眼鏡盒,聲音驚喜道:“也許我有辦法了。”
“沒錯,我怎么忘了它。這下你有救了?!标愄m羽激動說道。
趙鵬宇不解的看著我們兩個,不禁問道:“怎么了?那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眼鏡盒而已?!?br/> “你懂什么。”陳蘭羽瞪了他一眼,然后說道:“那你就戴上試試吧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