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三年前石余根啷當入獄,石家更是花光了家里頭所有的積蓄,又在這幾年石暖風的花耗之下早已一文不剩。
怎么可能讓石暖風去識字呢?
不過,令他不得不好奇的是,他們打聽所知的石暖風與他所認識的石暖風,似乎完全不是同一個人啊。
“你究竟是誰?”
他看著那些字,輕聲呢喃道。
院子里,米翠花兩條眉毛都擰在一塊兒了,一把甩開石在田的手。
“老大,你怎么也不知道勸勸小六,這么一個外人怎么能說留在家里,就留在家里頭了呢?”
她真是要被氣死了,把陌生人留在家里頭,要是讓族長和村里人他們知道,還不知道族長會怎么編排他們呢,什么屎盆子都得往他們的頭上扣!
“阿娘,您讓我怎么勸?”石在田反問了他一句。
“難道您讓我勸六妹,把一個受傷昏迷的人丟到外頭去?您的兒子像是會干出這事來的人嗎?”
別說勸石暖風了,就是他自己也干不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“你……”
米翠花氣結,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。
“我不管,等小六回來你跟她說,讓她趕緊將這人趕走?!?br/> “阿娘,您怎么能這么做?”
石在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。
把人給趕走?那可是一個受了重傷的人啊,活生生的人要是被趕出門外,死在外頭了該怎么辦?
“鳳公子可是縣令大人的朋友,阿娘,您忘了嗎?”
“這……”
提及縣令大人,米翠花臉上倒是猶豫了,那可是執(zhí)掌行生死大權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