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你怎么來了?你不是說要開會不能來陪我們?”
“我來看看你們兩個是不是還活著?!?br/>
風玉堂插兜,“會議提前結(jié)束了。我就過來這邊?!?br/>
他說得倒是很云淡風輕,但是韓雨晴知道,事情沒有那么簡單,一般情況下風玉堂這種表情,就是在極力掩飾著什么。
不讓自己的情緒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所以才會盡力表現(xiàn)出一種平靜來。
風玉堂在韓雨晴沒有回復和接電話兩個小時之后,二話不說,讓他們自行討論,就解散了這會議。
然后一路狂飆,才來到了這個超市,結(jié)果一進門,就看見了風涼沁和韓雨晴的身影。
她們實在是太顯眼了,一人身后一個購物車,里面的東西已經(jīng)堆成了小山,以至于她們拿不下。
他這才松了一口氣,朝著韓雨晴走了過去,順便也看看自己站在她身后多久才能被她倆發(fā)現(xiàn)。
韓雨晴還在認真挑選著風涼沁的零食,想了想,又給兒子買了兒子嬰兒食品和用品。
她已經(jīng)沒有空來顧及風玉堂了,也讓某人覺得十分不平衡:“那小子那么小,用得著這些東西?”
“總有一天會用得著的?!?br/>
韓雨晴做了一個鬼臉。
“女人的買買買,你根本就不知道啊。”
后來,所有的東西都已經(jīng)買完了,風涼沁打電話讓家里的司機來接,等到司機來了就走。
風涼沁趕緊拉住了他。
“哥,你要去哪兒?不跟著我們一起回去了么?不回去吃晚飯?”
風玉堂沒有回答,只是擺擺手走了,他又怎么可能讓她們知道,自己還要回公司,重新召開這場會議的么?
他又不傻,如果真的說出來,可能只會讓韓雨晴和風涼沁一直嘲笑自己。
回到家之后,風父從報紙里面抬起頭看了一眼,什么也沒有說,就繼續(xù)把頭低了下去。
風母抱著小家伙出來的時候,一看見她們拿了這么多的大包小包,一時間愣住了。
然后才調(diào)笑著這兩個丫頭:“怎么,你們?nèi)ス淞艘惶顺?,想把超市開到自己家里來是不是這樣?”
懷里的小家伙自從她們兩個人進門之后,目光就基本上沒有怎么移開過。
就這么緊緊的一直盯著。
現(xiàn)在的這些畫面,好像也只能夠永遠地活在回憶里面了。
再也不可能再重新上演他們之間可能會發(fā)生的情節(jié)了。
風涼沁已經(jīng)跟著顧城逃離了,他們兩個隱匿在晉城的深處,守護著自己覺得值得的東西。
風玉堂已經(jīng)完全喪失了對于自己的一切。
不早說是擔心自己,就連再看自己一眼,好像都已經(jīng)變成某種奢侈了,是不可以再重新回來的東西,這種想法和現(xiàn)實,就更讓韓雨晴可悲。
兒子也已經(jīng)在死亡線邊緣掙扎著了。
所有人都在幫助他尋找配型,但是所有人都在失望。
風母和風父這邊,風父還好,但是風母好像已經(jīng)表明了她的態(tài)度。
她不會再接納韓雨晴。
這在她看來,韓雨晴就是風家最大的麻煩。
就是因為韓雨晴的種種原因,才會讓風家變成今天這個樣子,支離破碎,她又怎么可能會咽得下這口氣?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