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記得20年前,公公還是個年輕的公公時,感冒發(fā)燒就跟玩似的,頂著40度高燒玩游戲并半點壓力,但現(xiàn)在公公快40歲了,終于得承認自己老了,一個39度的發(fā)燒就把公公擺在床上睡了三天,動彈不得。
昨天終于好轉了一點點,但還是頭暈腦漲得不行,拼了命碼了4000字,就是現(xiàn)在這一章了,趕緊給大家傳上來,但是今天晚上8點就沒有了……等公公完全康復才能恢復正常。
這幾天許多書友在書評區(qū)留言祝公公早日康復,公公非常感謝大家,還有許多書友打賞支持,公公因為病了沒有一一記錄打賞的名單,所以就沒有辦法一一感謝了,但公公是記得大家的,多謝大家的支持。
還有數百位一直在訂閱支持的書友,公公不知道你們的名字,但你們的支持是公公活下去的動力!——
唐森大汗,這么卑鄙的招式還真不是唐森的風格,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被觀音姐姐騙去當了一次惡人。心中著實有點不滿,忍不住狠狠地瞪了觀音姐姐一眼。觀音姐姐卻不在乎,伸了伸舌頭,將腦袋轉開。
“好吧,繼續(xù)向前!”唐森也不想在這種小事情上和自己人糾纏。
大伙兒穿過無人鎮(zhèn)守的第二道山關,沒有金頂大仙坐鎮(zhèn),那些金衣羅漢也不敢阻擋唐森一行人,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穿了過去。
又向前走了好些山路,唐森突然看到前面居然出現(xiàn)了一條河……很詭異,一般的河流只會出現(xiàn)在山腳下,但這條河居然出現(xiàn)在山腰,而且它就像靈山的腰帶,居然在靈山的腰上環(huán)繞了一圈,這條河估計有*里寬,水流瑞急,滾浪飛流,浪花不停地拍在岸邊的石頭上,水珠子濺得老遠。
唐森皺起眉頭道:“看來,這里就是第三關了?!?br/>
張暮雪點了點頭:“這里名叫凌云仙渡,是靈山上最難攻克的關卡,過了這一關就可以直達大雷音寺面前了。”
唐森不禁有點好奇:“這河莫非有什么古怪?”
“是的!”觀音姐姐站出來解釋道:“這東西與其說是一條河,不如說是一個法陣,它里面流動的并不是水,而是神力,所以……像什么避水訣一類的東西對它是沒用的,游泳也不行,總之,不論是凡人還是神仙,這河都不能隨便進去。當然,想飛過去也是不可能的,整座靈山都被加持著防止飛行的結界與法陣……”
唐森“哦”了一聲,道:“也就是說,要過這河,只能過橋,或者乘船了?!?br/>
觀音姐姐點了點頭,伸手向前一指,唐森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河面上還真有一座橋,只是由于這座橋太細了,唐森剛才沒有注意到。這是一條獨木橋,正宗的獨木橋,就是一顆大樹被砍倒了架在河面上。
而且,這座獨木橋平時很少有人走動,樹干上面已經長滿了青苔,看起來十分濕滑。
觀音姐姐指著那座橋道:“有什么想吐的槽就趕緊吐吧。”
唐森還真有槽想吐,他清了清嗓子,認真地吐槽道:“這河有*里寬啊,什么樹居然有這么長的樹干,可以砍倒了來當獨木橋?!?br/>
眾妹子大汗:好吧,還以為唐森要吐槽什么呢,居然是吐槽橋的長度。鬼才知道這是什么樹啊,在神仙的世界里就不要計較了好不好?
“樹干雖滑,卻也難不倒咱們吧,只要穿上釘鞋……”李靖道:“我這里有時尚的運動釘鞋哦……”
眾人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看李婧,不過倒也沒人說啥,反正大家早就知道她是白癡,前些天失憶了還反倒變得聰明點,自從元始天尊恢復了李婧的記憶,這家伙的白癡勁兒又回來了。
神筆馬良畫了一個天兵,讓那天兵走上了獨木橋。
天兵小心翼翼地在濕滑的橋上走,慢慢地,一步一步地向前挪,到他走到河心的時候,河對面的樹林里突然跳起幾名僧兵,手挽神弓,對著那天兵一起放箭。天兵要提防著腳下,又要應付來箭,哪里能夠?只聽他哎呀一聲慘叫,被箭射中,化為漫天的金光,消失不見。
神筆馬良趕緊又畫了個天將,再次登上獨木橋。
天將也小心翼翼地向前走,河對面的僧兵又冒頭了,幾只弓箭同時射來,但天將揮起寶劍,幾記橫劈,輕松地將箭矢擊落,然后繼續(xù)前進。然而還沒走幾步,樹林里又冒出幾名金衣羅漢,對著天將擲出幾塊巨石,那天將這次也扛不住了,慘叫一聲,化為金光消散不見。
神筆馬良搖了搖頭,垂手退開,表示這一關他是沒辦法了。
這時候,昆侖十二金仙中站出一個妹子,拱手道:“請讓我去吧?!?br/>
眾人定睛一看,原來是太乙真人。長相嘛,還不錯,挺大氣的一個妹子,身上帶著一股子沉著穩(wěn)重的氣質,而且充滿自信。
張暮雪點了點頭:“你不像馬良畫的天兵天將那樣是墨水變的,不可以隨意折損在橋上,萬事以自己的安全為第一重要,稍有不對勁就趕緊退回來?!?br/>
太乙真人道:“多謝陛下關愛,屬下保證安全第一?!?br/>
說完,太乙真人甩了甩道袍,左手拿著指塵,右手倒提著一柄寶劍,走上了獨木橋去。她走得很輕松,仿佛腳下濕滑的獨木橋是一條平坦地大道,走在上面連一丁點兒的搖晃和遲疑都沒有,仿佛在閑亭信走,意態(tài)十分優(yōu)雅。
這一次,對岸再也沒有什么僧兵、金衣羅漢一類的小嘍啰出來放箭拋石了,因為太乙真人大名鼎鼎,三界五行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?
太乙真人安安靜靜地走過了半橋,這時候,對面的樹林里也走出來了兩個人,身上穿著的卻是菩薩的服飾,唐森不認識這兩個人,但別的大神大仙卻都認識,不由得一起叫道:“是日光菩薩、月光菩薩!”
對方占著地利,一次就能派出兩名菩薩,這邊要走過漫長的獨木橋,卻只有太乙真人一個人能迎敵,眾人不禁都抹了一把汗。
“日輪!”
“月輪!”
兩名菩薩同時祭起了自己的法寶,向著還在橋上的太乙真人砸了過來,金光閃閃的日輪散發(fā)出一熱炙熱的氣息,而銀金閃閃的月輪卻帶著森冷的殺氣。兩個法寶挾帶著巨大的神力,看那樣子,就算它們砸不中太乙真人,就靠這龐大的神力刮起的勁風,也能將太乙真人從橋上吹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