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就好呀,我多怕學校把你退學呀,那些亂說話的人也太過分了吧,怎么可以毫無根據(jù)地詆毀別人呢”李茉莉聽到江依依的話,放寬了新,她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關(guān)心江依依。
雖然她曾經(jīng)也覺得江依依看起來很可怕,但是經(jīng)過這段時間的接觸,她發(fā)現(xiàn)她對江依依真的有太多的誤解了。
“那就好?!币幌氲街灰瓤荚嚦煽兂鰜恚酪谰湍芟辞遄鞅椎南右?。羅婷伊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掛不住了,擠了半天才從口中生硬地擠出幾個字。
她絕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(fā)生的。
江依依回到座位上,不可避免的看到身后的座椅。
“這個新來的人呢?!苯酪阑貋碇缶蜎]有見過這個新同學,忍不住發(fā)問。
張淺清聞言也看了一眼那張亂七八糟的桌子,“我也不清楚,他就來了一天,本來還好好的,然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在某個課間就跑了,然后就如你所見連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回來?!?br/> “算了,不管他?!苯酪朗帐昂脮?,準備上課,總感覺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對。
班會課上,英語老師敲著黑板,痛心疾首的說著“你們是我?guī)н^最差的一屆”這種毫無新意的老掉牙言論。
臺上的人講的激情澎湃,激動之時還往臉上抹兩把淚。
臺下的人聽著昏昏欲睡,眼睛半張不合就差直接昏過去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有個人一聲不吭的直接從后門破門而入。
快要睡著的江依依被嚇得一個激靈,把手上的書都給甩了出去。
她回頭看過去,原本空蕩蕩的后座上多出了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