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呢?”千秋似笑非笑,睥睨的眼神看著花絕。
奇怪了,她明明是坐在一頭蹬不得大雅之堂的小毛驢上,卻給人的感覺如同是坐在一只叱咤風云的霸氣神獸上一樣高不可攀。
面對著此時此刻處在自然狀態(tài)的千秋,花絕不禁渾身寒顫,唇邊的笑意也僵了僵,這……這位女子哪里還有剛剛在眾人面前那楚楚可憐的感覺,分明……分明像個對一切了如指掌的女王!
此刻,伏城事不關己地在前邊牽著驢前行,并不關心后邊的兩個手下會被千秋如何。
花絕稍稍鎮(zhèn)定下來,撐開他的人間桃花扇搖了兩下,道:“呃……盛門主,你當真是看得到我們?”
千秋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,淡淡揚唇笑了聲,道:“倒是看不到?!?br/>
花絕一愣,滿臉納悶,“那……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我們的?”
千秋側目,嫌棄地睨了他倆一人一眼,道:“你們兩個的腳步聲可不小,輕功不太行??!別一天到晚凈知道偷窺別人,還得好好修煉才是!”
花絕:“……”
原來不是漏光,是漏風,聲音漏了……
他就說吧,草木那家伙布得結界質量很有問題,他還不愛聽!
草木:“……”
千秋在驢上展臂伸了個懶腰,又道:“你們三個,以后要么光明正大的出現(xiàn),要么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現(xiàn),別再搞這種不陰不陽的事了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說完了該說的,千秋打了個哈欠懶懶地趴在了驢身上,抱著驢脖子閉目小憩,她是真有點困了。
看她就那樣抱著驢脖子閉眼睡了,花絕抽了抽嘴角,又難以理解地蹙了蹙眉,而后搖了搖折扇,嘖了聲,嘆為觀止。
這盛千秋難道都不想問問他們到底是什么人,為什么要跟著她?
或許,是因為她足夠自信,根本就不屑他們能把她如何,所以愛誰誰……
……
九陰山,千秋門。
寸心一臉沉重地站在大門口等著他們家門主回來,她已經直勾勾地望著大門前的路足足三個時辰了,儼然成了一塊一動不動地望主石。
門主若再不回來,她就準備帶人殺去春日山莊要人了!
終于,有嘎達嘎達的驢蹄子的聲音傳來……
寸心回過神,立即踏出門檻往前快走了幾步,定睛一看!
沒錯,果然看到是門主騎著驢回來了!
不過,前邊怎么還有個牽驢的紅衣男人?
后邊怎么還跟著一花一綠倆個跟班?
她不記得門主今天有帶人一塊去啊?
算了,這都不重要!重要的是門主她安全回來了!
寸心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,快步朝那驢跑了過去,道:“門主您可算回來了!您再不回來,屬下都要帶人沖去春日山莊找您了!”
驢停,千秋颯落地下驢,抬手彈了寸心一個倍兒響的腦瓜崩,微笑道:“本座沒事,別總一驚一乍的!若本座隨便出個門都得要你們去救,那本座在江湖上還混不混了?”
被門主彈了一下,有點疼,但寸心的腦門沒紅,臉卻紅了,有些羞澀捂著被門主彈過的腦門,道:“是,屬下知道了,以后注意?!?br/>
千秋點點頭,吩咐道:“嗯,去把颶風牽去喂了,它今日也累壞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