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就連上座的慶寧帝和于皇后都有些坐不住了,迫不及待想看看那個鎖頭里的東西是什么。
好在霍云淺沒有讓他們失望,很快就將其中的東西捧了出來。
原來又是一把銅鎖!
扎魯思侃侃而談道:“皇上請看,這是首領特意請人打造的密碼鎖,上面有七個刻有漢字的轉環(huán),每個轉環(huán)上都刻有八個漢字。
“它們套在鎖上,依次旋轉轉環(huán),只有特定的組合才能讓鎖鼻通過,然后再次隨手旋轉,可謂匠心獨具?!?br/>
慶寧帝微微點頭,這種鎖他也見過,尤其這是七個字的,一般都是組合成詩。
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,扎魯思笑道:“皇上,您可是想錯了——首領這個不是詩,是七道字謎?!?br/>
眾人又靜了下來。
良久,許禎冷笑道:“這么神神秘秘的,看來兀良哈首領根本就沒有誠意獻上城池,對于我大景的公主也絲毫沒有尊重之意——難道放著天上的鳳凰不要,卻非去找地上的野雞?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心中一凜,尤其有女兒的大臣們,都覺得格外惱怒,但也只能兀自忍住。
哪怕皇帝的女兒都是鳳凰,難道別人家的女兒就只能做野雞了?
哪有這樣的道理?
霍云淺更是一把捏住那個鎖頭,很想直接捏爆它,然后扔到許禎的臉上!
察覺到她的火氣,扎魯思笑了笑,對許禎的話不以為然,“殿下說得不錯。北疆地廣人稀,我們也都希望能夠多多的開枝散葉;
“所以妻子的身份尊貴與否,于我們而言并不那么重要,但這個妻子一定要足夠的聰明和睿智,才能夠養(yǎng)育出同樣聰明的孩子,讓整個家變得更加美好!”
這話無異于狠狠打了許禎一記耳光。
他有些惱羞,但看到同樣神情冷酷的霍云淺,這才猛地意識到,剛剛他那個“野雞”的比喻也把她給帶了進去!
許禎捏了捏手指,神情有些尷尬,這……原本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啊!
雖然許禎的話不中聽,但扎魯思的話也沒好聽到哪去。
覺得女人不中用嗎?
呵……那還指望她來開這個鎖做什么?
霍云淺隨手將鎖頭丟回給了扎魯思,拱手道:“陛下外面的鎖已經打開,里面的這個請恕臣女無能為力。”
“這——”慶寧帝連忙想要阻攔,但想到這不過是七個字謎,想來也不會比那個魯班鎖復雜,于是點了點頭,“愛卿辛苦,去休息吧。”
霍云淺揉了揉手指,扎魯思恭敬地向她一鞠躬,含笑道:“縣主果然如傳言中那樣厲害,在下有意改日登門拜會,不知縣主意下如何?”
他的聲音很輕,只能讓他和霍云淺聽清。
霍云淺微微一偏頭,只當做沒聽見,大咧咧地回到了霍明佑身邊。
一坐下來,霍明佑便將她的雙手拉過來一番揉捏按摩,關切地問:“手疼不疼?看你在那兒開了半天鎖,我的手都酸了。”
他一邊揉著,一邊低聲嘮叨:“以后這種風頭咱不出,吃力不討好的……”
回到三哥面前,霍云淺心情瞬間好了很多,笑吟吟地看著他,“能勞動三哥親自為我按摩,我現在一點兒也不覺得疼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