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做了那么多年家主的人,就算是身陷囫圇,也并沒有完全掩蓋得住他骨子里的氣勢。
這樣氣場全開之下,也是讓景歡忍不住發(fā)。
緊接著,她就是一愣。
他喊她倪歡?還說她的主子?
她的眸光微變,看著霍企林吸了口氣,冷冷開口道:“女人怎么就不可以?我已經(jīng)全權(quán)代替他來處理這個事情了?!?br/>
“別說笑了,自己的仇恨自己不報?怕是你會錯意了吧。”霍企林目光涼涼的看著景歡。
那眼神,一瞬間讓她感覺,仿佛剝光了衣服站在對方的面前。
像是一切的心思,都逃不過他的雙眼。
景歡的心臟微微發(fā)緊,下一秒?yún)s是立即惱羞成怒了。
她瞪大了眸子看著霍企林,怒道:“我來做這個事情,替他報仇,自然是因為他本身有暫時無法做到的原因!這些痛苦和仇恨,都讓我來背負就好!”
“你可真是偉大。只是我狼狽不堪的樣子,他難道也不想看見嗎?”霍企林像是鐵了心要揭穿景歡,又接著說道:“仇恨,就是要看著自己恨的人痛苦,才會開心。如果他并不想看,就說明他已經(jīng)放下了仇恨,而你在做一些無用功罷了?!?br/>
葉夫人坐在一旁,聽著他們的對話,手心微微收緊。
“別再說了!”景歡徹底失控,猛然上前,狠狠的扯了一下霍企林身上的鎖鏈。
鏈條收緊,讓他的手腕頓時一陣生疼。
他臉色發(fā)白,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,表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只是在景歡路過他跟前的那一瞬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