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眾人面面相覷,在普通百姓心中,鎮(zhèn)~長還是很有威嚴的,畢竟,即使是村長,他們也不敢小覷。
如今,厲大熊的鎮(zhèn)~長姐夫馬上就要到了,的確令人心中擔憂。
他們小聲議論,面露憂色,不過并未退卻。
李雷則面色淡然,他倒要看看,對方的姐夫到了之后,究竟能怎樣!
“呵呵,厲大熊,那我們就等著,看你姐夫究竟有多厲害?!?br/> 李雷淡然道,事到如今,不讓對方將底牌拿出來,想必對方也不肯罷休。
那好,等到對方的姐夫到了,然后再被搞定了之后,對方以后都不敢再打什么主意了。
隨著時間流逝,雙方的情緒都在發(fā)生變化,村民們越發(fā)的焦急,心中對于鎮(zhèn)~長還是有些畏懼的,至于厲大熊,臉上的笑意則愈發(fā)的濃郁了。
李雷則淡然處之,心情、表情,無絲毫變化,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(fā)生似的。
“尼瑪,裝,叫你裝,等我姐夫到了,就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?!?br/> 看見李雷淡然的模樣,厲大熊在心中狠狠的想到,雙眸之中,閃爍著復仇的光芒。
大約半個小時之后,終于有車駛進了村頭。
厲大熊見狀,張狂的笑了起來:“哈哈,等著吧,我這就去接我姐夫?!?br/> 說完之后,他就屁顛屁顛的跑了,蹦蹦跳跳的,顯得極為興奮、開心,李雷嘴角帶笑,這個逗逼,太逗了。
少時,一個身材略顯佝僂,穿著黑色西裝,面色蒼白的男子,在厲大熊以及一干隨從的陪伴下,來到了韓夢莎家外。
“我是鎮(zhèn)~長紀國,我小舅子的事情,我都聽說了,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,一幫刁民?!?br/> “誰是這里的村長啊?”
紀國面色蒼白,在李雷看來,是酒色過度造成的,他目光極為冷厲,橫掃過去。
“呵呵,我是村長孫海,你就是新上任的鎮(zhèn)~長吧?!?br/> “你聽我說啊,這件事情,可不能怪夢莎這孩子啊,人家不同意,當然不會嫁,這沒有錯啊?!?br/> “再說了,彩禮錢,不是已經(jīng)退還了嗎?這婚事就應該作廢?。 ?br/> 孫海雖然心中有些畏懼,但還是很正義的,不會因為對方是鎮(zhèn)~長,就諂媚附和。
“哼,你一個小小村長,竟敢這樣跟我講話!”
“我小舅子,我還不知道嗎?他是一個善良正直的人,他都跟人家說好了,娶夢莎那個小妮子,既然長輩都答應了,晚輩哪有反悔、插嘴的道理???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歷來如此,現(xiàn)在雖然世道變了,但是長輩的話,晚輩也要遵從,這才是孝順嘛?!?br/> 紀國義正言辭,一副教訓人的模樣。
“哈哈,既然事情的前因后果,你都知道了,那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,看來你這個鎮(zhèn)~長還真是名不副實啊?!?br/> “你的思想如此守舊,盡是一些封建糟粕,我看你的位置,也快要做到頭了。”
“所謂父慈子孝,做長輩的在外面鬼混,害了自己,還不顧自己女兒的終生幸福,只想著收彩禮錢,供自己揮霍,這種人,還配為人父母嗎?”
“最重要的是,不管夢莎的父親答應了什么,夢莎自己不愿意,這門親事,就不能算數(shù)?!?br/> “彩禮錢已經(jīng)退還,沒有什么好說的了。”
李雷冷聲道,看向紀國的眼神之中,帶著冷冽之意,有這種鎮(zhèn)~長,對于他們全鎮(zhèn)的百姓來說,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