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番戰(zhàn)前動員準備,幾千人浩浩蕩蕩的從月色小鎮(zhèn)出發(fā),前往魔獸聚集地前進。
這一路走來高歌唱的不要不要的,每個人臉上笑容滿面,他們談笑著昨晚自己所發(fā)生的趣事。
這樣的節(jié)奏正是柳無非想要的,他喜歡輕松自由的行動,而不喜歡緊張壓抑的氣氛。
艾可拉菲爾騎著白色的戰(zhàn)馬走在隊伍前面,左邊是羅伯特,右邊還是加斯爾特。
艾可拉菲爾不時的回頭看看柳無非,她回頭張望一下,并不是因為關心柳無非,而是想看看柳無非此時是什么心情與狀態(tài)。
柳無非沒有看到艾可拉菲爾在看她,自己卻和妃莉婭走在一起談笑風聲。
只見妃莉婭撐著一把別有詩意的雨傘走在柳無非身旁,柳無非一邊與妃莉婭說話但是眼睛卻不離開妃莉婭的胸部。
「哎呀,好大???要不要我為你托著?」
「你可真討厭~」
「哈哈?!?br/> 柳無非為了調戲著妃莉婭,伸手把妃莉婭的雨傘給奪過去,露出紳士的風度,「我來為你打傘吧?!?br/> 「好啊?!?br/> 就這樣柳無非撐起雨傘圍繞著妃莉婭轉,甚至跳起舞來,完全就像去郊游一樣。
艾可拉菲爾看到這一幕,臉色不好,眼睛睜的大大的直盯著他們二人看去,露出癡呆的表情。
「這……你們在干嘛!這是在行軍打仗!不是在郊游!」
「哎呦,艾可拉菲爾大小姐也會這樣生悶氣啊?」
妃莉婭嘖著嘴巴嬉笑道。
艾可拉菲爾本來是不想與她爭辯著,但是妃莉婭剛才一席嘲笑使得她咽不下這口氣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這是在為保護我們這邊的最強戰(zhàn)力,不讓他受到什么一絲壓榨,不然還沒有上場就腎虛病犯了?!?br/> 「哎呀?」
柳無非本來是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對,她們的吵架與我何干?原本是抱有這想法的,最后也沉不住氣反駁道。
「艾可拉菲爾小姐,你剛才說的話有點過分了哈,什么叫我腎虛病犯了?我……可是永不腎虛的存在。」
說完柳無非帥了一下沒有幾個毛的劉海,擺出自己認為最帥氣的動作。
「哎呀,你好棒哦,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子氣概?!?br/> 妃莉婭揮舞著小拳頭捶著柳無非胸口,最后貼在他的身上,幸福的笑著。
「額?。。 ?br/> 艾可拉菲爾吸了一口氣,努力對自己說道,「冷靜,一定要冷靜?!?br/> 哼!我不能給別人打敗,對,沒錯,我要堅持自己原則。
艾可拉菲爾便打算忘記這一幕,讓自己從新回到出發(fā)討伐魔獸的那種氣質。
「哎呀啊,你弄疼我了,你看差點都要破了呢?」
妃莉婭繼續(xù)用挑逗的語氣來勾引柳無非,哦,不!是來吸引柳無的注意力。
柳無非其實也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妃莉婭胸部,他也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這么大。
「我……我,抱歉了,弄疼你了?!?br/> 艾可拉菲爾雖然沒有回頭看去,但是她的耳朵可精了,結果猛然回過頭去找柳無非麻煩去。
「柳無非!??!」
艾可拉菲爾拖著長長的聲音,順勢準備要掐著柳無非的脖子怒吼道,「柳無非,你這個混蛋!竟敢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意圖調戲人家妹子!我代表阿爾斯家消滅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