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郁交代了?”
瞠著眼睛,鹿語溪忍不住喃喃了一句。
仰起頭,她驀地看向了喬寒時。
輕輕眨了眨眼睛,她的語氣里帶著急切的道:“除了公司的那些事情之外,簡郁還交代了其他的事情嗎?”
一雙眸子里迸出了精光。
她摩拳擦掌,一臉躍躍欲試的盯著喬寒時。
四目相對,喬寒時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該交代的事情,簡郁已經(jīng)全部交代了?!?br/> “那……”鹿語溪一臉亢奮的看向了喬寒時。
話還沒有說出口,喬寒時的手已經(jīng)捏上了她的鼻子。
“唔”的一聲,鹿語溪就像是倉鼠一樣的鼓起了腮幫子。
“松手?!睈瀽灥慕袉玖艘宦?,她在喬寒時的手背上輕拍了一把,抱怨著道:“你快把我憋死了?!?br/> “我舍不得憋死你?!弊匀坏幕卮鹆艘痪?。
下一秒,喬寒時的手指已經(jīng)托起了她的下巴。
視線在空氣里觸碰了下,他幽深得不見底的目光仿佛可以直接看到人的心底深處一般。
“鹿語溪?!变贡〉拇揭幻?,喬寒時的表情里帶著說不出來的嚴(yán)肅,“你是不是忘了答應(yīng)過我什么?”
老實(shí)說,喬寒時此時的樣子嚴(yán)肅得有些駭人。
忍不住咬了咬唇,她的目光有些心虛的四下游弋著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所有的事情全權(quán)交給我。”喬寒時瞪了她一眼,語氣有些兇了,“你自己說過的事情,這么快就不記得了?”
“我也沒有想要插手這些事情。”吐了吐舌頭,她小聲的辯駁著道:“我就是想要知道事情的進(jìn)展究竟到了哪一步?!?br/> 撒嬌的伸出雙手攀上了喬寒時的脖子,她哼哼唧唧著,“要是你什么都不肯告訴我的話,我的心里不是沒有底嗎?”
“寒時?!毙∈峙噬狭怂囊骂I(lǐng),鹿語溪輕輕的晃著。
她此時的樣子有些嬌滴滴的。
將她的樣子看在眼里,喬寒時頓時有些無可奈何了。
“簡郁已經(jīng)將她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交代清楚了,不過關(guān)于背后的那個人……”說到這里的時候,喬寒時嘆息著輕搖了下頭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簡郁交代的事情跟陸叡給你的資料重疊了,基本上沒有什么大的作用?!?br/> 想要嫁給背后的人揪出來,恐怕還是要費(fèi)上了一點(diǎn)心力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事情都停滯不前了嗎?”
“也不能這么說?!眴毯畷r勾著唇輕笑著,“我們這邊沒有進(jìn)展的事情,凌晏一那邊已經(jīng)有了消息。不過你今天在機(jī)場的時候算是把他得罪了,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繼續(xù)跟我們合作了?!?br/> 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,鹿語溪頓時變得心虛了起來。
低著頭,她根本不敢直視喬寒時的眼睛了。
事實(shí)上,她不止將凌晏一得罪了,就連楚佳一也一并得罪了。
現(xiàn)在,他們幾個人之間是互相牽制的關(guān)系。
不過有朝一日,要是這種平衡被打破了。
依照楚佳一錙銖必較的個性,只怕……
回想起來,她倒是有些后怕了……
“楚佳一過來找你了嗎?”小心翼翼的覷向了喬寒時,她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提起這件事情,喬寒時輕搖著頭,驀地開始苦笑了。
“她來找過我了,關(guān)于合作的細(xì)節(jié),我們也談妥了。”
說話的時候,他一垂眸看向了懷里的小女人。
“語溪,我知道你的心里是不喜歡楚佳一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