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就像是有兩個小人互不相讓的拉扯著。
心里有些糾結,她時不時就唉聲嘆氣。
元初雨有些見不得她這個樣子。
可是一等元初雨開口追問,她立刻三緘其口。
……
不管鹿語溪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,該來的事情總是要來的。
宴會當天,楚佳一特意快遞了一條紅色的露背晚禮服過來。
正紅色的小禮服鮮艷如火,背面只有兩根細細的紅繩交叉著。
鹿語溪參加過不少宴會,不過像是這樣的禮服,她還是第一次穿。
就連結婚的時候,她好像也沒有穿得這么招搖過。
此時此刻,鹿語溪的心里有了一種錯覺——她仿佛是紅毯上爭妍斗艷的女明星一樣。
“鹿小溪?!痹跤贻p笑著在她的身上推了下,開玩笑一般的道:“我說,你今天晚上是過去搶風頭的吧?”
鹿語溪本來就不自在。
現在被元初雨這么一說,她的心里頓時有些戚戚的了。
“元姐姐,你也覺得這件禮服太招搖了,是不是?”掌心不斷的在手臂上輕搓著,她的目光有些微閃了,“元姐姐,不如你再給我挑一身合適的吧?”
聞言,元初雨沒有動。
雙手環(huán)抱在胸前,她望向鹿語溪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了。
“你身上的禮服是喬寒時選的?”
喉嚨里微微一哽,鹿語溪沒有回答了。
當著元初雨的面前,她不愿意提起楚佳一的名字。
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她的目光,鹿語溪的語氣里有些模棱兩可的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寒時選的,我也是收到的快遞?!?br/> “行了?!痹跤攴籽墼谒奶栄ㄉ陷p點了下,“除了喬寒時之外,還有誰能夠送你禮服?”
往前邁開了一步,元初雨直接扯開了她扎頭發(fā)的頭繩。
讓一頭微卷的發(fā)絲自然的垂落在肩上,元初雨示意她輕輕側過身子,“這畢竟是喬寒時的心思,要是你不穿的話,多傷夫妻感情???”
手指輕輕在她的發(fā)絲上輕撥了下,元初雨提議著道:“反正現在還有時間,不如你去接頭發(fā)?!?br/> 頭發(fā)長了,不就全都擋住了嗎?
聞言,鹿語溪倒是有些心動。
畢竟,楚佳一也不是那種無聊的人。
既然她將這身衣服送過來,那自然是有她的用意。
……
接頭發(fā)很費時間。
喬寒時接到鹿語溪的時候,險些遲到了。
不過看到一襲紅裙的鹿語溪,他的瞳仁里頓時折射出了一抹驚艷的神色。
之前,鹿語溪陪著喬寒時參加過不少宴會飛。
不過每一次,她穿得幾乎都是中規(guī)中矩的黑色。
既不會很出挑,但也不會出錯。
像是這般明艷招搖的顏色,她還是頭一次穿。
不過喬寒時不得不承認。
——這身衣服真的很適當鹿語溪。
此時的她明艷得就像是一抹帶著露珠的玫瑰花,搖曳生姿。
喬寒時的目光隱隱有些炙熱。
縱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,但這樣被他看著,鹿語溪還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喬寒時?!泵蛄嗣虼剑龔堁牢枳Φ膿P起粉拳在喬寒時的身上輕捶了一把,“你這是什么眼神?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認識了?”
鹿語溪挑著眉質問。
見狀,喬寒時頓時笑了。
紳士的比劃了一個動作,他執(zhí)起鹿語溪的手背印下了一個輕吻,“你太美了,所以我看得有些呆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