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簡郁呵呵的笑了起來。
盈盈的笑意在瞳仁里搖曳輕晃著。
只是笑意不曾到達眼底深處就已經(jīng)蕩然無存了。
“鹿總跟我說笑了,我唱得是哪門子的戲?”朝著喬寒時瞅了一眼,她故意露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,“當然了,如果鹿總執(zhí)意要我留下來,那我也只能卻之不恭了。”
雙手抱胸,簡郁的身子微微向前一傾,“鹿總,云淵已經(jīng)知道了廖秘書被綁架的事情,你確定要我留在這里看你們吵架?”
“我的嘴巴不是很嚴?!蹦抗饫飵е翎叺某営魯D弄了一下眉眼,她似笑非笑的扯起了唇角,“待會要是我不小心把這些事情給說出去了……”
簡郁的聲音很輕,但其中不乏帶著威脅和挑釁的味道。
將簡郁淺笑盈盈的樣子看在眼里,鹿語溪只覺得心頭憋著一口血。
不上不下的,難受到了極點。
“語溪,這里是醫(yī)院,你不要鬧了?!币簧焓?,喬寒時直接將她拽到了身后。
微轉(zhuǎn)的目光落在了簡郁的身上,他一臉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了:“簡小姐,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相談,麻煩你先離開吧?!?br/> 聞言,簡郁不語。
深深的朝著喬寒時看了一眼,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。
將一只手背到了身后,她踩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……
簡郁的舉止里帶著說不出來的囂張。
見狀,鹿語溪有些忿忿的將垂在身側(cè)的雙手攥成了拳頭。
指甲深深的陷進了掌心里,她的肩膀有些控制不住的輕顫了起來。
一時喬寒時也不知道說什么。
若有似無的輕嘆了一聲,他的動作里帶著安撫的在鹿語溪的肩上輕拍了幾下。
將他們互動的動作看在眼里,云淵的眸子里劃過了一抹幽光。
轉(zhuǎn)瞬即逝,快得就讓人以為那是錯覺。
“現(xiàn)在,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云淵的語氣幽幽的,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。
不過云淵越是這樣,鹿語溪的心里越是沒有底。
心里隱隱有些發(fā)慌,她忍不住偷偷用手在喬寒時的衣袖上輕拽了下。
此時,喬寒時并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。
“語溪,麻煩你下樓幫我買一杯咖啡吧?!闭f話的時候,他不由得朝著云淵瞅了一眼,隨即又開口補充了一句,“云淵應該也沒有吃多少東西,你順便買碗粥回來?!?br/> 喬寒時這么說,有意是想要支開她。
鹿語溪的心里清楚,但卻無能為力。
“好。”想了想,她有些不情不愿的點著頭走了……
病房的門被輕輕掩上了,喬寒時這才抬步走向了病床旁。
垂眸望向了臉色有些泛白的云淵,他慢條斯理的開口了,“你想要問什么就直接問吧?!?br/> “剛才那個叫簡郁的女人說廖秘書被綁架了,我想要知道,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?”
關(guān)于這件事情,云淵的心里已經(jīng)有答案了。
但是他卻固執(zhí)的想要從喬寒時的嘴里問出答案。
“是真的?!本従彽年H上了眸子,喬寒時忍不住輕吁了一口氣,“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派人去找廖秘書的下落了?!?br/> 聞言,云淵只覺得心里一沉。
雙手無意識得攥緊了身上的被子,手背上的青筋爆現(xiàn)了。
“幾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