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郁是趾高氣昂的從會議室里離開的。
看著她勝券在握的背影,鹿語溪輕輕瞇起了眸子,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從會議室里出來,鹿語溪的臉色一直都是陰沉的。
一時之間,榮煥也摸不準(zhǔn)她的心思。
也不知道究竟心虛還是怎么的,一個下午的時間,榮煥一直都避著她……
回到家,有些心煩意亂的鹿語溪直接將身子摔在了沙發(fā)里。
恰好,元初雨端著水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。
此時她的眼睛雖然有些紅腫,但情緒卻好轉(zhuǎn)了不少。
“鹿小溪?!辈嫫鹨粔K哈密瓜湊到了鹿語溪的嘴邊,她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你怎么一回來就發(fā)這么大的脾氣,公司那邊又出什么事情了?”
聞言,鹿語溪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。
支棱著手臂直起了身子,她左右環(huán)顧了一下,似是在找尋什么一般。
將她的動作看在眼里,元初雨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。
直接將手里的水果盤遞到了鹿語溪的面前,她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,“你不用找了,姚老和你媽帶著子安出去散步了。”
“要是你有什么話不希望姚老聽到,那就趁現(xiàn)在跟我說吧。”說話的時候,元初雨已經(jīng)一把攬上了她的肩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她搶在鹿語溪的面前開口強調(diào)了一句,“鹿小溪,如果你是想要跟我說凌晏一的事情,那就免了吧?!?br/> 在一起這么多年,她比想象之中還要了解凌晏一。
一旦她這邊走不通,凌晏一勢必會將主意打到鹿語溪的身上。
將她有些嚴(yán)峻的表情看在眼里,鹿語溪輕輕的抿起了唇。
喉頭輕滾著,她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。
忖了忖,她抬起手對著元初雨做了一個求饒的動作,這才開口了,“元姐姐,我想要說的事情確實跟凌晏一有關(guān)系,不過并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件事情?!?br/> 話音未落,一道狐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你先跟我說說是什么事情吧?!逼擦似沧旖?,元初雨的表情里似是隱隱帶上了一點不情愿的味道。
縱然元初雨竭力控制著,但她的表情看起來還是有些不自然。
將元初雨的樣子看在眼里,鹿語溪忍不住嘆息了一聲。
雖然元初雨口口聲聲的說所有的事情全都過去了,但她的心里對于凌晏一還是介懷的。
這些事情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徹徹底底的過去。
心緒有些復(fù)雜了。
鹿語溪輕輕的抿了抿唇,將有些飄遠(yuǎn)的思緒拽了回來。
現(xiàn)在回想起簡郁趾高氣昂上門示威的畫面,她隱隱覺得有些好笑了。
“元姐姐,簡郁背后的人已經(jīng)出招了。”輕彎著手指抵在隱隱作痛的額角上,她輕吁著氣,語氣里不免帶上了一點悵然的味道,“目前簡郁已經(jīng)聯(lián)合了公司里的董事,他們要另選總裁?!?br/> 聞言,元初雨的心里激靈了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,簡郁很有可能成姚氏集團的總裁?”
要是沒有十足十的把握,簡郁怎么可能找上鹿語溪示威?
“八九不離十?!彼檬衷诿夹纳陷p揪了下,“元姐姐,我對于總裁的職位向來沒有多大的興趣,不過你也知道姚氏集團是姚爺爺一輩子的心血。要是公司落到了簡郁的手里……”
話說到這里的時候,鹿語溪的喉嚨里微微一哽,似是說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