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有些重了,鹿語溪撅著嘴,一臉悶悶不樂。
見狀,喬寒時似是有些哭笑不得了。
“別想那么多了?!庇檬衷谒念^發(fā)上揉了一把,喬寒時輕笑著寬慰道:“就算陸叡真的有個三長兩短,后面的事情,我也能夠搞定。”
目光一閃,喬寒時突然用手捏住了她的鼻子。
呼吸一窒,鹿語溪頓時翻了一個白眼。
猛地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把,鹿語溪抱怨著道,“你捏著我,我快要喘不上氣了?!?br/> 喬寒時吃痛的輕哼了一聲,隨即松開了她。
側(cè)了側(cè)頭,喬寒時不著痕跡的將她的樣子看在眼里。
涔薄的唇輕勾著,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倏地笑了起來。
鹿語溪的目光一窒,有些莫名其妙的望向了她。
四目相對,喬寒時的手虛掩著唇,裝模作樣的輕咳了一聲。
視線落在鹿語溪身上的一瞬,他的目光頓時變得柔軟了起來。
那一秒,鹿語溪只覺得心臟猛地跳動了下。
心口的位置微微有些發(fā)燙了,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破土而出了一般。
“你……”支吾了一聲,她似是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,“你干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?”
聞言,喬寒時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。
一雙眸子笑得彎出了弧度,張開了雙臂,他直接將人擁進(jìn)了懷里。
鹿語溪覺得肩膀一沉,喬寒時已然開口了,“鹿小溪,你知道我是你的誰嗎?”
喬寒時這么一問,鹿語溪只覺得莫名其妙。
馥紅的唇角輕勾著,她挑了挑眉梢,故意從鼻腔里發(fā)出了一聲輕哼,“你是誰???”
“我是你丈夫?!鼻辶饲迳ぷ樱瑔毯畷r的語氣陡然變得一本正經(jīng)了起來。
深邃的眸子里驀地有光芒流轉(zhuǎn)而過,他一字一頓的道:“如果換了再早一點的時候,我應(yīng)該是你的天?!?br/> 聽了這話,鹿語溪有些嗤嗤的笑了起來。
她以前怎么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喬寒時居然是這樣的。
唇角的弧度輕揚著,她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。
思量了片刻,她突然用手在喬寒時的腦袋上輕推了一把,“你不要賣關(guān)系了,到底想要說什么。”
顧左右而言他,說了半晌始終都沒有說到正題上。
這好像不符合喬寒時的性格吧?
“鹿小溪,我的意思是就算天塌下來了,那也有我頂著?!眴毯畷r輕輕的吁了一口氣,一板一眼的道:“你給我聽清楚了,你現(xiàn)在只要管好姚氏集團(tuán)的事情,那就夠了?!?br/> 說到這里的時候,喬寒時頓了下。
瞳仁里的光芒微閃著,他又補(bǔ)充了一句,“至于其他的事情,那就交給我處理吧?!?br/> 說到這里的時候,喬寒時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瞳仁微微收縮了下,他突然挑起了鹿語溪的下顎。
骨節(jié)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在下顎上摩挲。
他的動作又輕又柔的,頓時讓鹿語溪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。
身子半倚在喬寒時的懷里,她抑制不住的輕顫了下。
咬了咬唇,她有些不自在的用手在喬寒時的身上推了一把。
喉頭輕震著,喬寒時驀地輕笑了起來。
一俯身,他迅速在鹿語溪的臉上琢吻了下,“以后陸叡的事情,你不要管了。你是不是忘了,她以前可是對你你有過想法的?!?br/> 聞言,鹿語溪嗤一聲的笑了出來。
“喬寒時?!敝苯铀膽牙飹暝顺鰜?,鹿語溪笑彎了腰,“我說你這醋吃得未免也莫名其妙了吧?陸叡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