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寒時和廖秘書簡單的談了一些事情。
只是話還沒有說完,廖秘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接起電話的一瞬,廖秘書的臉色頓時變了。
腳下一軟,她小臉煞白的倚在了墻上。
“噗通”一聲,她握在手里的手機應(yīng)聲而落了。
“喬總?!彪p手捂著臉,廖秘書的肩膀一抽一抽的,“云淵出事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喬寒時一驚。
廖秘書緩緩抬起頭,雙眼通紅的望向了喬寒時,“我剛才接到醫(yī)院的電話,云淵出了車禍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送過去搶救了?!?br/> 廖秘書開口的瞬間,喬寒時的腦袋里一片空白了。
云淵的駕齡不算短。
這些年不要說是出車禍了,就連小的擦碰都沒有。
這一次……
驀地,喬寒時將方才廖秘書說的跟蹤聯(lián)想到了一起。
或許,對方發(fā)現(xiàn)廖秘書沒有在車?yán)?,索性制造了這樣一起車禍?
不管事實如何,總之現(xiàn)在的情況是越來越復(fù)雜了。
抬起手在眉心上輕揪了下,他用力呼出了一口濁氣。
“我現(xiàn)在不方便露面?!睆澭鼘⑹謾C撿了起來,喬寒時直接將手機塞了回去,“你出去等一下,我讓凌晏一送你過去。”
“好?!庇昧ξ兆×耸謾C,廖秘書腳下踉蹌的走了。
視線鎖定在廖秘書的背影上,喬寒時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……
一直都在記掛著云淵的事情,喬寒時回了家也是心不在焉的。
鹿語溪一覺醒來的時候,空氣里似是飄著淡淡的尼古丁味。
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,她下意識得朝著陽臺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猩紅的煙頭閃爍著。
夜色之中,就像是一只有些猙獰的眼睛。
“寒時?!彪p手環(huán)抱著膝蓋,她開口的語氣里似是帶著一點墮音,“這么晚了,你怎么還沒有睡?”
一聽到鹿語溪的身上,喬寒時立刻將手里的煙頭掐滅了。
長舒了一口氣,他有些心累的用手在眉心上揪了下,“我睡不著,想要一個人安靜一下。”
喬寒時的語氣淡淡的,但鹿語溪卻隱隱從其中聽出了端倪。
雙手環(huán)膝的在床上坐了一會。
想了想,她突然翻身下床了。
踩著軟底的室內(nèi)拖鞋,她直接上前環(huán)住了喬寒時的腰。
側(cè)臉輕貼在他的后背上,鹿語溪輕吸了下鼻子,語氣有些甕甕的,“寒時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剛才回家的時候,我就覺得你的情緒有點不對勁?!?br/> 喬寒時回來的時候,她就想要問了。
不過當(dāng)時喬寒時繃著一張臉,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。
垂下了眸子,喬寒時輕搭在了她的手臂上。
指腹慢條斯理的在上面摩挲著。
喬寒時的動作很輕,指腹滑過的時候,鹿語溪頓時起了雞皮疙瘩。
“語溪?!甭曇趄嚨爻亮讼聛恚瑔毯畷r的語氣有些不甚明朗了,“云淵出車禍了,現(xiàn)在生死未卜?!?br/> 聞言,鹿語溪頓時一陣心驚肉跳。
見喬寒時的樣子有些蔫蔫的,她頓時有了一種猜想。
“云淵出車禍跟我們有關(guān)系嗎?”
如果不是跟他們牽扯上了關(guān)系,喬寒時不至于這么自責(zé)。
“嗯?!币晦D(zhuǎn)身,喬寒時直接將她擁進了懷里。
下巴輕輕的抵上了她的頭頂,喬寒時微啞著聲音開口了,“他們過來跟我見面的時候被人跟蹤了,云淵去引開跟蹤的人出了車禍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