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喬寒時忍不住用舌尖在腮幫子上頂了下。
瞳仁微微收縮著,他驀地仰起頭看向了天花板,突然不再言語了。
不著痕跡的將喬寒時的樣子看在眼里,齊似霖蹙了蹙眉,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手指驀地在辦公桌上輕叩了下,他冷不丁的開口了,“語溪現(xiàn)在有消息了嗎?”
被這么一問,喬寒時的心里驀地有些煩躁了。
狹長的眸子輕瞇著,他輕彎著手指抵上了隱隱作痛的太陽穴。
“沒有。”輕掀著涔薄的唇,他冷冷清清的從嘴里吐出了兩個字,“到現(xiàn)在為止,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。”
現(xiàn)在距離鹿語溪被抓走已經(jīng)好幾個小時了,但……
也不知道,鹿語溪現(xiàn)在的處境究竟怎么樣了?
思及此,喬寒時的心臟驀地往下沉了沉。
見狀,齊似霖也不知道應(yīng)該要如何安慰了。
謝云菲被抓走的那段時間里,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,不安到了極點。
所以此時喬寒時的心情,他是可以感同身受的。
忍不住輕嘆了一聲,他抬起手在喬寒時的肩上輕拍了下。
抿了抿唇,他語重心長的安慰著道:“你放心吧,語溪一定會沒有事情的。”
齊似霖的語氣說得篤定,但實際上心里確實有些沒有底氣的。
畢竟,現(xiàn)在綁架鹿語溪的人身份未明。
他們誰也不知道,背后的人究竟是為了財……還是為了命。
喬寒時瞳仁里的光芒閃了閃,并沒有直接開口回答這個問題。
斂著眉,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,“你放心,在我找到鹿小溪之前,我一定不會倒下的。”
……
鹿語溪被綁架的事情讓整個喬家都陷入了一片愁云慘霧之中。
趙姣抱著喬子安坐在沙發(fā)里,嘴里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著,“上一次我們家外面有人監(jiān)視的時候,我就已經(jīng)覺得不對勁了。這才多久,怎么又被人綁架了呢?”
趙姣的嘴里嘟噥著,有些控制不住的開始哆嗦了。
此時,喬寒時正處于心煩的狀態(tài)。
趙姣不停的碎碎念,他的頭都有些大了。
“媽?!遍L長的吁出了一口濁氣,他有些煩躁的用手在頭發(fā)上揉了一把,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晚了,您先帶著子安回房間里休息吧。”
喬寒時開口的時候,語氣有些不善。
片刻之后,他似是意識到了什么,漸漸放軟了語氣,“媽,我已經(jīng)在調(diào)查語溪的事情了。總之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她有事的?!?br/> 聞言,趙姣眸子里的光芒似是閃爍了下。
遲疑了片刻,她微不可聞的闔了闔首,“我先帶子安回去了,要是語溪那邊有了消息,你記得通知我一聲?!?br/> “知道了?!笔种冈诒羌馍陷p蹭了下,喬寒時有些含糊的答應(yīng)了一聲。
趙姣轉(zhuǎn)身回了房,與此同時,喬寒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頓時震動了起來。
喬寒時條件反射的抓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——一張彩信的照片。
——昏迷的鹿語溪和元初雨被捆在了椅子上。
——她們耷拉著腦袋,似是沒有醒。
視線一眨不眨的定格在了手機屏幕上。
確定照片里的兩個人應(yīng)該暫時相安無事,喬寒時一顆懸在半空中的心似是放了下來。
忍不住瞇了瞇眸子,他握著手機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輕顫了起來。
下一秒,手機響了起來。
手機號碼是一串亂七八糟的短號,看上去很像是騷擾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