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科打諢了半天,鹿語溪安安靜靜的依偎在了喬寒時的懷里,突然不說話了。
喬寒時低頭看了她一眼,突然開口了,“廖秘書的事情,你就當做不知道。在公司里,該怎么樣就怎么樣,知道嗎?”
聞言,鹿語溪輕輕努了努嘴。
維持著原來的動作,她既沒有出聲也沒有動。
“怎么了?”喬寒時溫和的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四目相對,喬寒時眸子里的光芒仿佛隨時都會滿溢出來一般,“你這是生氣了嗎?”
“我沒有生氣。”有些死鴨子嘴硬的扁了扁嘴,她一拳頭擂在了喬寒時的胸口上,“你什么都不肯告訴我,我的心里有些不舒服?!?br/> 說好了要坦誠相待的呢?
最后,喬寒時還不是沒有做到?
說著說著,鹿語溪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一只手插在腰上,她故作兇惡的瞪向了喬寒時,冷聲冷氣的質(zhì)問道:“你記不記得上次答應過要每天跟我說一句情話的?結(jié)果呢?”
除了第一天敷衍的在床頭柜上放了一張紙條,后面就再也沒有任何表示了。
有些吹胡子瞪眼睛的,她氣得快要爆炸了。
將鹿語溪的樣子看在眼里,喬寒時只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語溪。”一臉從善如流的摟住了她,喬寒時充滿磁性的聲音就這樣在耳畔炸開了,“我愛你。”
喬寒時的聲音一響起,鹿語溪頓時氣不起來了。
漸漸地,她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下來。
不過此時當著喬寒時的面前,她有些傲嬌的從鼻腔里發(fā)出了一聲輕哼。
遲疑了半晌,她輕輕的咬住了馥紅的唇,“寒時,我想要跟廖秘書見一面,談一談,可以嗎?”
“不行?!痹捯粑绰?,喬寒時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她的話。
聞言,鹿語溪嘟著嘴,樣子里帶上了一點羞惱。
見狀,喬寒時用手指在她的眉心之間輕彈了下,好聲好氣的解釋著道:“語溪,不是我不愿意讓你見廖秘書,只是最近廖秘書的身邊已經(jīng)有人盯著了?!?br/> 見面是小事。
不過要是見面的事情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那之前的計劃恐怕是要被全部推翻了。
“是簡郁的人盯著嗎?”
除了簡郁之外,應該也沒有其他人了吧?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
目前,他們的手里沒有確切的事情證實這件事情。
不過大局為重,鹿語溪跟廖秘書還是不見面為好。
“語溪,我和云淵是絕對不會讓廖秘書出事的?!眴毯畷r用手托住了他的臉,一板一眼的道:“我們掃清了簡郁這個障礙,你在公司里也會輕松一點,是不是?”
微頓了下,他又輕聲的補充了一句,“要是你實在覺得對不起廖秘書,等這件事情結(jié)束之后,我們送一份結(jié)婚的大禮給他們,好嗎?”
喬寒時的話說到這個份上,鹿語溪認真的忖了忖。
事情都已經(jīng)進行到這一幕了,就算她再反對還有用嗎?
再者說,喬寒時做這些事情也是為了她好。
要是她執(zhí)意反對下去,好像有些太過矯情了。
思及此,鹿語溪微不可聞的輕點了下頭。
“好吧。”輕輕扁了扁嘴,她有些不情不愿的睇了喬寒時一眼。
想了想,她又朗聲的警告了一句,“喬寒時,我告訴你,下不為例!要是下一次,你再先斬后奏的吧……”
一時之間沒有想好說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