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個婚而已,還跟原則扯上關(guān)系了?
喬寒時忍不住覷了他一眼,“行,明天我讓秘書蓋了章,再把保證書交給你,行不行?”
“行了?!痹茰Y翹著腳,一臉得意洋洋。
唯恐云淵會得意忘形,喬寒時潑了一盆冷水,“我剛才讓你調(diào)查的事情很急,你可千萬要放在心上。”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兩份合同出現(xiàn)了。
誰知道后面會不會有第二份、第三份甚至更多?
這樣的事情,對于鹿語溪來說終究是不利的。
“知道了?!笨逑铝俗旖牵茰Y有些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了一句,“就算是為了廖秘書,我也會好好調(diào)查這件事情的?!?br/> 他能不能抱得美人歸,就看這一回了!
……
喬寒時和云淵把酒言歡,一直到深夜。
大抵是心里高興,喝到最后的時候,云淵已經(jīng)有些不省人事了。
抵著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,喬寒時直接打電話讓廖秘書過來接人了。
廖秘書來得匆忙,一絲不茍的工作服已經(jīng)換成了家居服。
烏黑的發(fā)絲柔軟的披散在肩上,冷清的感覺里平添了幾分溫柔的味道。
醉眼迷蒙的云淵一看到廖秘書,立刻將人鎖進(jìn)了懷里。
下巴輕抵在她的肩上,云淵的口齒有些含糊不清的,媳婦媳婦的叫個不停。
廖秘書似是有些懶得理會他。
云淵叫了十幾聲,她才勉強(qiáng)的應(yīng)上一兩聲。
不過云淵倒是絲毫不在意這些。
一聽到廖秘書應(yīng)聲,立刻咧著嘴笑了起來。
酒氣上涌,他滿臉通紅。
嘿嘿的笑起來的時候,更是像個二傻子似的。
喬寒時跟云淵一起喝了酒,但神智卻還是清醒的。
看著云淵的這個樣子,他的牙都快要被酸倒了。
以前談戀愛的時候,云淵怎么沒有這股子黏黏糊糊的勁呢?
難道說,真的是遇上了對的人?
撇著嘴,喬寒時暗自在心里腹誹了一聲。
云淵步履蹣跚的,就跟一灘爛泥似的癱在廖秘書的肩上。
喬寒時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他倏地起身,主動架住了云淵的半邊身子,“你的車停在哪里了?我?guī)湍阋黄鸱龀鋈??!?br/> “就在門口。”
呼了一口氣,廖秘書已經(jīng)被折騰出了一身的細(xì)汗。
喬寒時是好心好意的想要幫忙,可是喝醉了云淵不肯領(lǐng)情。
廖秘書才一松手,他立刻吱哇亂叫了起來。
有些委屈的用眼梢的余光睇著廖秘書,他一聲接一聲的叫著,“媳婦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大,引得不少人都側(cè)目看了過來。
頓時,喬寒時的額頭上冒出了黑線。
他以前怎么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云淵的酒品居然這么差?
早知道是這樣,他應(yīng)該約著眼前的人去喝茶才對!
連拖帶拽的架著云淵,他一個勁的朝外面走去……
動作有些粗暴的將云淵塞進(jìn)了后座,他一轉(zhuǎn)頭,頓時愣住了。
身上穿著睡衣的鹿語溪倚在黑色的燈柱上,目光里滿是興味。
廖秘書就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,徑直揚(yáng)長而去了……
“你不在家里好好睡著,怎么跑出來了?”喬寒時責(zé)備了一句,脫了身上的外套裹了上去,“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多穿一點(diǎn),要是感冒了,你預(yù)備怎么辦?”
“喬寒時,你講講道理,好不好?”氣咻咻的鼓起了腮幫子,鹿語溪用手在他的身上擰了一把,出言頂了回去,“是誰大晚上跑出來喝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