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她了解,這段時間喬寒時可是往陸氏集團里砸了不少錢。
要不是不要命一樣的往里面砸錢,喬寒時怎么可能那么快在陸氏集團占據一席之地?
還是說,在她不知道的時候,喬寒時已經財大氣粗到不在乎錢的地步了?
“你操心得還真是多?!陛p哂的笑了一聲,喬寒時將手里的簽字筆放了下來。
動作輕緩的在衣袖的皺褶上輕彈了下,他徑直走了上來。
一把摟上了她的腰,喬寒時用力的將人往懷里帶了帶。
下巴輕輕的抵在了她的肩上,喬寒時的指腹隔著衣服在她腰上的軟肉上輕蹭著,“你別看陸氏集團現在處在下風,陸叡的背景深著呢。”
凌晏一是黑白兩道上都吃得開的人。
就連他都在陸叡的手里吃了虧。
可想而知,這個人背后的背景有多深。
現在,陸叡已經差不多要被逼上絕境了。
到現在為止,他背后的人依舊是不顯山不露水的。
想到這里的時候,喬寒時眼底的光芒頓時陰鷙了下來。
不過這種陰鷙的神情維持了才沒有幾秒,待鹿語溪看過來的時候,他頓時恢復了一臉清風朗月的表情。
不著痕跡的輕吁了一口氣,他重新將話題引回到了正題上了。
“總之你不要瞎操心了?!毙揲L的手指輕輕在她的臉上捏了一下,喬寒時莞爾的輕笑著,“其實陸氏集團倒臺了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收購了?!?br/> 收購?
喬寒時的話說得輕巧。
鹿語溪聞言有些目瞪口呆了。
“喬總,你的自信心滿的都快要溢出來了?!币晦D頭,鹿語溪的鼻尖不經意的在喬寒時的側臉上擦過了。
一雙眸子里就像是墜上了萬千星光,盈盈的閃爍著光芒,“喬總,之前喬氏遇上的那些窘迫狀態(tài),你這么快就不記得了,是嗎?”
喬氏集團的危機才過去沒有多久,喬寒時這么快就不記得了。
歪著腦袋,鹿語溪望著他的眸子里流轉著促狹的光芒。
“之前的事情是意外?!眴毯畷r迅速在她的臉上琢吻了下,聲音有些沙啞了,“鹿小溪,我是你老公,你不會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吧?”
喬寒時的唇有些涼。
迅速貼上來的時候,鹿語溪的心里微微悸動了下。
輕輕的掀合了下唇,她似是想要說什么。
只是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,辦公室的門輕輕被叩響了。
心里一驚,鹿語溪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懷里出來。
喬寒時的一只手牢牢的鎖著她的腰,根本就不給她任何逃開的機會。
眼梢的余光朝著門口的方向一掃,他淡淡的開口了,“進來。”
廖秘書目不斜視的走了進來。
“喬總?!币唤z不茍的走了上來,廖秘書將手里的請柬遞了上來,“這是姚老讓人送過來的請柬。”
喬寒時接過請柬看了一眼,隨手丟到了一旁。
見狀,廖秘書也沒有多言,直接轉身出去了。
被廖秘書看到了膩膩歪歪的樣子,鹿語溪的心里是有些異樣的。
“喬寒時?!彼⒓t著臉,有些佯怒的翻了一個白眼,“下次要是你再這樣的話,我就不到公司里陪你了。”
這樣的場面要是再多被撞到幾次,她哪里還有臉面見人???
“對不起,我錯了?!眴毯畷r的一雙眼睛都笑彎了,但語氣里卻沒有任何愧疚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