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你說的這些事情,我全部都會安排妥當(dāng)?shù)??!钡搅爽F(xiàn)在這個時候,鹿語溪竟然還在操心其他的事情。
她都已經(jīng)深陷牢獄了,怎么還有這么多放心不下的事情?
元初雨在心里嘆息了一聲,隨即開口叮囑著道:“鹿小溪,這段時間恐怕是要委屈你了。不過你放心,我和凌晏一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?!?br/> 說話的時候,元初雨的眉心之間用力擰起了一個結(jié)。
看著鹿語溪愁眉不展的樣子,鹿語溪淺淺的揚了揚唇,“元姐姐,我不擔(dān)心。我沒有做過的事情,我相信警方一定會還我一個清白的。”
鹿語溪的一番話說得篤定,但元初雨的心里卻有些沒有底……
羅蕓會在那樣的環(huán)境下做出這樣的舉動,一定是做好了全盤的規(guī)劃。
當(dāng)時沒有任何人證,羅蕓又一口咬定是鹿語溪刺傷的她……
種種線索之下,想要證明清白,談何容易?
心里就像是被壓上了一塊石頭一般,沉甸甸的。
心里有些疙瘩,但現(xiàn)在當(dāng)著鹿語溪的面前說這些話不過就是平添煩惱而已。
喉頭輕輕一滾,元初雨生生的將話吞回了肚子里。
掩飾著有些復(fù)雜的心情,她簡單的跟鹿語溪說了幾句寬慰的話。
因為是借了人情進(jìn)來的,元初雨也不能夠在這里停留太長時間。
匆匆的將心里的話交代完,她匆匆的離開了……
看守所外,凌晏一的車就停在門口。
元初雨走出來的時候,他第一時間迎了上來,“語溪怎么樣了?”
遭遇了這樣的無妄之災(zāi),想必元初雨的心里也是郁悶的。
“精神暫時還不錯。”輕搖著頭,元初雨嘆息著道:“不過里面是什么樣的環(huán)境,你也是知道的。要是這件事情一直都僵持著,我擔(dān)心鹿語溪的精神遲早都是會崩潰的?!?br/> 聽了這話,凌晏一的心驀地往下沉了沉。
自從得知鹿語溪出事的消息之后,他就一直在中間來回奔走。
現(xiàn)在一時之間,他也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。
嘆了一口氣,他伸出手搭在了元初雨的肩上一下一下的輕拍著。
凌晏一的這番動作弄得元初雨有些不自在了。
身子輕輕往旁邊一偏,她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凌晏一的手。
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里,凌晏一眼眸里的光芒明顯晦澀了下。
手指緩緩蜷向了掌心,他一點點的將手掐攥成了拳頭。
“你剛才跟警方的人見過面了?”元初雨抬眸看了過來,有些急切的問道:“警方那邊找到了能夠證明鹿小溪清白的證據(jù)了嗎?”
要是可以的話,她恨不得鹿語溪能立刻從那個逼仄黑暗的小房間里出來。
“這才過去多久,哪有那么容易能夠找到線索?!绷桕桃惠p吁了一聲,緩緩的用手在額頭上輕捶了幾下。
半晌,他的語氣有些幽幽的道:“想要從這件事情里找到突破口,我想關(guān)鍵還是在羅蕓的身上。”
不過羅蕓是鐵了心要陷害鹿語溪的。
總之,現(xiàn)在事情是陷入了僵局之中了。
羅蕓……
元初雨輕瞇著眸子,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喃喃著這個名字。
良久,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一雙眼睛驟然亮了起來。
“羅蕓跟陸叡之間不是合作的關(guān)系嗎?”說到這里的時候,她頓了下。
忍不住用手在凌晏一的手背上拍著,她的語氣有些急了,“凌晏一,你說這次的事情會不會是陸叡和羅蕓共同謀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