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著急什么?”站在陰影里的男人用涼颼颼的目光看向了簡郁一眼,“要是那個叫鹿語溪的不在了,所有的一切不是全都回來了嗎?”
聞言,簡郁一驚。
仰了仰頭,她小臉煞白的看向男人。
呼吸驀地窒住了,她的唇不斷的輕顫著。
生生的吞了幾下口水,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:“你的意思是要殺了她?”
話音未落,她頓時將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了。
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懼意,她的嘴里嘟嘟噥噥的道:“不,不行的。殺人是要坐牢的,我現(xiàn)在還年輕,我不想一輩子都被困在監(jiān)獄里。”
看著簡郁的樣子,男人的眉心頓時蹙了起來。
驀地向前邁了幾步,他一張陰柔的臉頓時暴露了出來。
斜睇著簡郁,他的眸子里劃過了一道暴虐的光芒。
目光微閃,轉(zhuǎn)瞬即逝。
腳步一轉(zhuǎn),他徑直走向了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語著的簡郁。
“簡郁。”聲音微沉,他用一根手指挑起了簡郁的下巴,張口就問道:“你還記得我們之前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嗎?”
簡郁的目光一窒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見狀,男人一點點的俯下了身子。
有些粗糙的指腹在白嫩的臉頰上輕蹭了下,他一字一頓的道:“簡郁,我告訴你,要是你不去爭不去搶的話,我們只能再過回以前的那種日子了。”
手指順著臉頰的弧度滑了下,他輕輕的挑開了簡郁的上衣:“你瞧瞧你現(xiàn)在穿的是什么?吃的是什么?你就真的甘心回到從前嗎?”
簡郁沒有說話,死死的咬住了下唇。
用力的拍開了男人的手,她用力的將身子蜷成了一團。
見狀,男人識相的將手收了回去。
一臉輕描淡寫的聳了聳肩,他輕笑著道:“你好好想一想我說的話,當然了,要是你想要過回以前的那種日子,我也不會反對的?!?br/> “誰讓我現(xiàn)在吃的喝的全都是你供應(yīng)的呢?”自嘲的輕笑了一聲,他直接轉(zhuǎn)身走了……
宴會被定在花園酒店的六層。
為了安全起見,姚老大手筆的包下了整層樓……
云氏集團的辦公室里。
云淵一臉慵懶的倚在沙發(fā)里。
視線來來回回的在喬寒時的身上流轉(zhuǎn)著,目光隱隱有些復(fù)雜了。
眉心輕蹙著,喬寒時直接將手里的筆放了下來。
直勾勾的對上了云淵的目光,他挑著眉問道:“你怎么了?眼睛抽筋了嗎?”
聞言,云淵裝模作樣的嘆息了一聲。
搖了搖頭,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徐徐的開口了:“寒時,老實說,我真不知道應(yīng)該要羨慕你好還是應(yīng)該同情你?!?br/> 能夠跟姚老扯上關(guān)系,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情。
不過要是鹿語溪一旦認了姚老當干孫女,身價倍漲是一定的。
以后秦少爵和鹿語溪在一起的時候,免不了會有閑言碎語傳出。
像是喬寒時這樣驕傲的男人,真的可以忍受這些嗎?
想到這里的時候,云淵暗自搖了搖頭。
眼眸里的光芒微閃著,他的樣子有些唏噓了。
云淵都已經(jīng)將所有的心思全都擺在臉上了,喬寒時哪里能夠不明白他的心思。
現(xiàn)在都什么時候了?
云淵居然還有心思操心他的事情?
目光一轉(zhuǎn),他輕彎著手指在辦公桌上輕叩了下,“我聽說今天的會議上,你又被人挑釁了,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