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的空間狹窄。
喬寒時有些無處躲避,生生的挨了一腳。
索性,鹿語溪的力道并不算大。
除了黑色的褲子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鞋印之外,倒是沒有其他的損傷。
鹿語溪?dú)饧睌牡牡芍腥税肷?,隨即將頭扭向了車窗外。
她心里著實(shí)是堵得慌,身上的怨氣很重。
見狀,喬寒時嘆息了一聲。
一只手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,另外一只手直接摟上了她的肩。
他想要擁上來的時候,鹿語溪的心里是不情愿的。
掙扎了幾下,她最終還是被喬寒時擁進(jìn)了懷里。
喬寒時的下巴上帶著淺淺的青色茬根,輕輕抵上她肩膀的時候有些刺撓:“老婆……”
以前喬寒時總是會叫她語溪。
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一口一個老婆的。
他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的時候,鹿語溪的心里頓時有些抑制不住的輕顫了起來。
莫名的,臉頰微微有些泛紅了。
不自覺之間,就連耳根子也隱隱有些發(fā)燙了。
忍不住做了一個深呼吸,她有些惱羞成怒的在喬寒時的臉上推了一把,頗沒有好氣的道:“喬寒時,你離我遠(yuǎn)一點(diǎn),行不行?”
有什么話就不能好好說嗎?
喬寒時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她哪里還氣得起來了?
聽到她這么說,喬寒時非但沒有松開她。
環(huán)在她細(xì)腰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幾分。
“你現(xiàn)在正在跟我生氣,要是我松開手,你直接給我跑了,怎么辦?”
大街上逮逃妻?
要是被人拍下來大做文章的話,他們恐怕又要上一次頭條了。
最近這一年,他們上頭條的頻率有些頻繁。
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,恐怕要跟明星搶飯吃了。
喬寒時湊得極近,說話的時候,呼出來的熱氣盡數(shù)噴在她的耳垂上。
細(xì)碎的水汽凝在肌膚上,鹿語溪有些心癢了。
“我不會跑的?!彼昧Φ年鴨毯畷r的手指,據(jù)理力爭的道:“要是我想要跑的話,剛才就不會跟你上車了?!?br/> 眼梢的余光一掃,她的語氣微微有些嚴(yán)厲了:“喬寒時,你給我松開手!否則我再也不理你了!”
此時,鹿語溪是真的動怒了。
見狀,喬寒時有些哀怨的在心里輕嘆了一聲,默默的松開了手。
深邃的目光驀地落在了她的身上,喬寒時輕掀著涔薄的唇開口了:“語溪,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們先回家,好嗎?”
喬寒時小心翼翼的語氣里帶著一點(diǎn)討好的味道。
一看到他這個樣子,鹿語溪的氣頓時消弭了不少。
“好。”她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了下來:“我們回去之后再說。”
……
喬家的客廳里燈火通明。
鹿語溪一進(jìn)門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下。
將雙手環(huán)抱在胸前,她輕輕的對著喬寒時昂了昂下巴,開口示意著道:“好了,你現(xiàn)在可以解釋了?!?br/> 見鹿語溪這個樣子,喬寒時并沒有往前湊。
遲疑了半晌,他直接在一旁的獨(dú)立沙發(fā)椅上坐下。
“語溪,我們一起經(jīng)歷了很多事情?!钡椭^,喬寒時的雙手回來的輕搓著,“可以這么說,我最艱難的時候都是你陪著我一起度過的?!?br/> 這話聽著有些不對勁。
拋棄糟糠妻之前,很多人都會說這樣的話吧?
鹿語溪想得有些多,一時之間心緒翻涌了。
雙手暗暗的攥成了拳頭。
掌心里被指甲刺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