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小溪,我跟凌晏一之間的事情你不要多操心了?!倍似鹱郎系臋幟仕攘艘豢?,元初雨的眸子里劃過了一道光芒。
輕輕的抿起了唇,她張口強調(diào)著道:“不管我跟凌晏一之間鬧成什么樣子,總之我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?!?br/> 想了想,她又哂笑著補充了一句:“凌晏一向來都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,他既然已經(jīng)決定了要跟喬寒時合作,那就不會輕易改變主意的?!?br/> 說到這里的時候,她還不忘了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上來。
四目相對的一秒,鹿語溪的心里頓時有些百感交集了。
忍不住撅了撅嘴,她盈盈的眸光望著元初雨,樣子里透著一點委屈的道:“元姐姐,我不是因為合作的事情,我只是覺得你跟晏一哥就這樣散了有點可惜?!?br/> 這么多年的感情了,難道真的不可以調(diào)和了嗎?
聞言,元初雨驀地笑了。
馥紅的唇角輕勾著,她輕笑出聲的時候,一雙眸子里閃動著波光粼粼的水光。
倏地,她的面色一冷,笑戛然而止了:“鹿小溪,你以為我沒有給過凌晏一機會嗎?”
一張臉憋得通紅,她用力的將攥成拳頭的手在小圓桌上捶了一把,張口就咒罵著道:“這個王八蛋,我都走了這么多天,他不要說是不過找我了,就連一個電話都沒有?!?br/> 這些話大概已經(jīng)在元初雨的心里憋了許久了。
說著說著,她的眼眶都有些泛紅了。
一口將桌上的半杯檸檬水喝了一個干凈。
重重的將杯子放回了原位,她斬釘截鐵的道:“總而言之,這個婚,我是離定了!”
敢情,元初雨這是在跟凌晏一鬧脾氣?
換位思考一下。
如果她離家出走,喬寒時好久都沒有找過來的話,說不定她也會生氣到離婚的。
不過說起來,這一次凌晏一的反應(yīng)還真是有些奇怪。
以往不管元初雨到了哪里,凌晏一總是會巴巴的跟過來,唯恐元初雨會出什么事情。
這一次,凌晏一非但沒有跟著過來,就連喬寒時那邊也沒有什么消息。
仔細(xì)想想,這事著實是怪異。
只是元初雨這邊什么都不肯說。
喬寒時那邊她也問不出什么端倪。
這……著實是叫人頭疼……
元初雨離婚的事情,鹿語溪還沒有理出頭緒。
另外一邊的云淵卻來了電話……
喬寒時躲在外面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電話,一張臉簡直陰沉得可以擰出水了。
他身上的煞氣很重。
縱然是鹿語溪跟他對視的時候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看到他這個樣子,鹿語溪的心里多多少少已經(jīng)有數(shù)了。
——想必,又出了什么事情了吧?
不過喬寒時沒有主動開口,她也沒有追問。
靜靜的站在一旁,她無聲的遞了一杯溫水過去。
指尖相觸,喬寒時的手指冷得如同冰塊一般。
驟然間,鹿語溪的心里一凜。
此時,喬寒時已經(jīng)幽幽的輕嘆出聲了:“語溪,我已經(jīng)定好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去了?!?br/> “公司那邊又出什么事情了嗎?”
“不是。”輕輕的搖了搖頭,喬寒時的臉色有些晦澀了:“云淵的爺爺突然重病了,老人家想要見我一面?!?br/> 喬寒時的心里有數(shù)。
老爺子心里放不下的應(yīng)該就是顧問的事情了。
一來是因為云淵的心思不在公司上,一旦做出一個錯誤的決定,公司恐怕會踏上萬劫不復(fù)的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