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他繼續(xù)這樣下去的話,只怕手里掌握的人脈就要跟你不相上下了?!闭f到這里的時候,凌晏一停頓了下:“寒時,人都是趨利避害的。你現(xiàn)在是什么樣的情況,大家的心里全都心知肚明。”
深深的朝著喬寒時看了一眼,凌晏一輕吁著氣道:“你不要怪我說話不好聽。要是真的到了需要抉擇的那一天,你認(rèn)為有多少人會站在你的身邊支持你?”
別人都說,商場上沒有永遠(yuǎn)的朋友也沒有永遠(yuǎn)的敵人。
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即使是再大的敵人也一樣可以握手言和。
聞言,喬寒時緘默了下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微不可聞的輕點了下頭,緩緩的開口了:“你說的這些,我的心里都清楚。不過你剛才說的事關(guān)重大,我需要一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“行?!笔种篙p輕一彈,凌晏一一口答應(yīng)了下來:“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這件事情。明天早上記得給我一個答案?!?br/> “你和語溪的事情已經(jīng)被頂上了熱搜了,我想你今天晚上最好還是不要回家了。”要是沒有預(yù)料錯的話,喬家的門口恐怕到處都是記者了。
要是到時候再起什么沖突,那可又是一樁新聞了。
“我知道了?!绷桕桃稽c了點頭,沒有異議的答應(yīng)了下來:“待會我隨便找個酒店住下來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找人處理網(wǎng)上的新聞。”伸出手在喬寒時的肩上輕拍了下,凌晏一輕扯著唇,用一種半開玩笑的口吻道:“我可是答應(yīng)語溪要處理好這件事情的。要是明天你們的新聞還掛在熱搜上,她恐怕是要找我算賬了?!?br/> 說完,凌晏一直接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……
此時,另外一邊。
陸叡的別墅里,他正在用軟布擦拭著照片上的灰塵。
他的動作頗為輕柔,仿佛擺在面前的并不是一張照片,而是一份稀世珍寶一般。
秋岳滿頭大汗的坐在一旁的獨立沙發(fā)椅里。
只要陸叡一動,他的身子就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下。
眼梢的余光一掃。
將秋岳的動作看在眼里的陸叡頓時笑了。
隨手將手里的軟布放到了一旁,他淡淡的輕掀了下唇:“秋伯父,你不用這么緊張,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。”
自從知道元初雨算計了陸叡之后,秋岳的心里一直都是惶恐不安的。
畢竟,當(dāng)時可是他將元初雨帶到陸叡面前的。
要是真的算起賬,那他肯定是首當(dāng)其沖的。
雖說,他是秋心露的父親,但誰都不知道陸叡究竟會不會給他留下面子。
畢竟……這個男人太過喜怒無常了。
秋岳縮了縮脖子,額頭上滿是細(xì)密的汗珠。
輕輕的咳嗽了一聲,他的聲音有些控制不住的輕顫了起來:“我……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是誆我們的?!?br/> “伯父,我說過了,這件事情不能夠怪你。”慢條斯理的用紙巾在手指上擦拭著,他有些陰惻惻的笑了:“再說了,不止是你,就連我也著了她的道了,不是嗎?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陸叡轉(zhuǎn)過頭看向了墻上的照片。
那是秋心露學(xué)生時代拍下的照片。
她的手里捏著一根棉花糖,沖著鏡頭笑得很是燦爛。
視線落在照片上的時候,陸叡眼眸里的光芒頓時溫柔了下來:“不過沒有關(guān)系的,越是這個樣子事情才會變得越來越有趣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