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此時當著喬寒時的面前,她輕輕點了點頭。
心里的念頭一轉(zhuǎn),她倏地露出了為難的表情。
“寒時,我答應(yīng)過姚老這幾天要過去陪著他太太的?!陛p輕的倒抽了一口氣,她頗有些為難的看向了喬寒時:“不過元姐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我也放心不下?!?br/> 明天,她究竟應(yīng)該要怎么辦才好?
按照現(xiàn)在的形勢來說,她們必要要跟姚老打好關(guān)系。
畢竟,姚老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大助力。
但另外一方面,鹿語溪又希望能夠好好陪著元初雨。
畢竟,當初她遇上事情的時候,元初雨可是陪著她很長一段時間的。
心里就像是有兩個小人在互相拉扯著,一時之間,鹿語溪有些猶豫不定了。
將她滿臉糾結(jié)的樣子看在眼里,喬寒時不由得笑了。
“傻姑娘?!彼p笑著,聲音微微有些沙啞了。
用一只手托起了鹿語溪的下顎,兩人四目相對著。
岑冷的薄唇輕輕一勾,他一字一頓的道:“我知道你希望得到姚老的助力,但這些事情姚老的心里都應(yīng)該是有數(shù)的?!?br/> 說到這里的時候,他不由得停頓了下。
斟酌了一下語氣,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了:“語溪,不管發(fā)生什么樣的事情,我都不希望你去刻意討好一個人,你明白了?!?br/> 喬寒時的目光深邃得如同黑曜石一般。
怔怔的盯著他看了一會,鹿語溪微不可聞的輕點了下頭。
見狀,喬寒時輕輕的扯著唇,滿意的笑了。
“姚老不是給過你一張名片嗎?明天你跟姚老說明一下情況,要是姚老同意的話,你帶著元姐姐一起過去?!爆F(xiàn)在這種時候,元初雨的身邊最好還是不要離開人吧。
細細的斟酌了一下,他又開口補充了一句:“要是不同意的話,你就在酒店里好好陪著元姐姐吧?!?br/> 喬寒時都已經(jīng)這么說,鹿語溪哪里有不應(yīng)的道理。
眉眼輕輕一彎,她脆生生的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一道小小的紅光從倒視鏡里一閃而過,鹿語溪不由得輕瞇了下眸子。
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,她不由得轉(zhuǎn)頭看向了一旁的草叢。
輕輕的抿起了唇,她抬步想要走上去。
誰知道還沒有來得及邁開步子,喬寒時已經(jīng)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:“語溪,怎么了?”
“我覺得,那里好像有人?!鄙焓殖嗄緟驳姆较蛞恢?,她頓時壓低了聲音。
聞言,喬寒時的瞳仁猛地收縮了下。
“你別管了,趕緊上樓吧,這里交給我處理就可以了?!?br/> “你一個人嗎?”輕輕的倒吸了一口氣,鹿語溪的言辭之中不免帶著擔憂的道:“寒時,不如我把保安叫過來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一個人能夠處理好的?!碧鹗衷诼拐Z溪的臉頰上輕掐了下,他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:“怎么了,你不會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吧?”
“當然不是了?!陛p嗔的睇了他一眼,鹿語溪抿著唇叮囑道:“你小心一點。”
鹿語溪一步三回頭的走了。
她的背影消失的一瞬,喬寒時噙在嘴角的笑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。
身上的戾氣盡現(xiàn),他大步走向了灌木叢……
半夜,喬寒時在酒店門口毆打記者的新聞被推上了熱搜。
緊隨其后的是一條鹿語溪出軌的新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