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醫(yī)生臉紅得幾乎快要滴血了。
一旁的護士似是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趙醫(yī)生,你先過去忙吧?!毙∽o士開口道:“我?guī)瓦@位女士檢查就可以了?!?br/> 聞言,姚老突然從鼻腔里發(fā)出了一聲輕哼。
小護士倒是沒有將姚老的樣子放在心上。
伸出手對著地上的女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她一臉笑容可掬的道:“這位女士,能不能麻煩你跟我去一趟衛(wèi)生間?”
女人的臉驟然一白。
用力的咬了咬唇,她朝著陸叡投去了求救的目光。
陸叡眼眸里的光芒一閃,不動聲色的將頭偏到了一旁。
女人一怔,眼底劃過了一道絕望的神色。
剛才在這個房間里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,她比誰都要清楚。
要是待會檢查起來的話……
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,頓時涌起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絕望……
看到女人的表情,姚老的心里已經有數了。
說真的,這樣的手段還真的算不上高明。
想到這里的時候,姚老不由得朝著陸叡瞥了一眼。
淡淡的視線一掠而過,陸叡的心里驀地有些慌了。
就在小護士想要伸手去拽的時候,女人的一只手扯著身上的毯子。
她紅著一雙眼睛,就像是瘋了一般的沖破了人群。
待眾人追出去的時候,她已經爬上了游輪的船甲。
海風很大,她赤裸在外的肌膚上頓時冒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那女人一只手抓在身側的欄桿上,身子已經半懸在空中了。
紅著一雙眼睛,她有些撕心裂肺的吼道:“你們要替我做檢查是什么意思?明明我才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,不是嗎?”
眼眶里噙滿了眼淚,她的喉嚨里發(fā)出了淡淡的嗚咽聲:“你們誰都不準過來,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侮辱我的?!?br/> 侮辱?
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,鹿語溪險些笑了出來。
只不過檢查一下身子就是侮辱了?
真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小姐究竟是哪里過來的?
再者,給她檢查身體的還是一個小護士。
心里這么想著,鹿語溪不由得從鼻腔里發(fā)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哼。
還是說,現(xiàn)在的他們已經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了?
想到這里的時候,鹿語溪不由得用眼梢瞥了陸叡一眼。
坐在輪椅上的姚老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情緒絲毫都沒有受到影響。
有些幸災樂禍的輕笑了一聲,他張口問了一聲:“丫頭,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情?”
聞言,鹿語溪輕輕的勾起唇笑了。
不動聲色的將坐在欄桿上的女人打量了一眼。
當注意到她手背上泛起的青筋,鹿語溪不由得笑了。
“姚老,在您過來之前,我就已經說過了,我懷疑今天的事情是一場仙人跳?!鳖D了下,她噙在嘴角的笑弧更深了:“現(xiàn)在這位小姐不肯檢查,我就更加懷疑了?!?br/> 竟一只手背到了身后,她緩緩朝前走了兩步:“這位小姐,剛才你說你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,那么我想你應該知道,就算今天在場的人是警方,也會安排你檢查身體的?!?br/> 換而言之,這根本就是避免不了的流程。
“要是警察過來了,我一定會配合的?!迸斯V弊?,說話都有些不流暢了:“不過……我不愿意讓你們檢查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