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蕓瞪著眼睛,目眥盡裂的樣子有些駭人。
四目相對,秋岳驀地有些心慌了。
羅蕓這個女人瘋狂起來是什么樣子的,他可是見識過的。
自覺招惹不起的秋岳縮了縮脖子,不再說話了。
將秋岳的樣子看在眼里,羅蕓的眸子里頓時劃過了一道鄙夷的光芒。
停下了腳步,她深深的朝著秋岳看了一眼,開口叮囑著道:“待會什么是應該說的,什么是不該說的。你的心里應該有數(shù)吧?”
聞言,秋岳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。
沖著羅蕓擺了擺手,秋岳勾著唇角,滿腹不屑的冷笑了一聲:“行了,你真的把我當成無知小兒了不成?這件事情要怎么做,我的心里有數(shù)?!?br/> “但愿。”羅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嗓音有些涼颼颼的道:“秋岳,你給我聽好了!要是這件事情出了什么差池的話,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?!?br/> 秋岳一撇嘴,不由得嗤笑出聲了飛。
翻了一個白眼,他眼梢的余光斜斜的落在了羅蕓的身上:“行了!你也不要在這里給我放什么狠話了!要是你真的將我惹惱了,當心我跟你一拍兩散?!?br/> “你不要忘了,陸叡究竟是因為誰才著手對付喬家的?”說到這里的時候,秋岳有些得意的輕哼了兩聲:“要是我們真的一拍兩散,他究竟會幫著誰,我想你的心里應該有答案了吧?”
秋岳有些得意。
看著他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的樣子,羅蕓眼眸里的光芒頓時幽暗了下來。
一臉涼薄的扯開了唇角,她若有似無的發(fā)出了一聲輕笑:“我們之前可是商量好了的。怎么了?你現(xiàn)在想要反悔了,是嗎?”
“我是讓你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!”秋岳將手里的東西往茶幾上一摔,輕笑著開口:“當然了,要是你對我客客氣氣的,我自然也是會對你客客氣氣的?!?br/> 羅蕓半闔著眸子,眼底流轉的光芒有些不甚明朗。
腳下沒有停留,她直接轉身走了。
秋岳輕啐了一聲,隨即出門了……
咖啡店。
秋岳等了將近十五分鐘,元初雨這才姍姍來遲了。
將手包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擱,她直截了當?shù)拈_口了:“你們要我做的事情,我已經全部做好了。我什么時候才可以帶著凌晏一離開?”
“你著急什么?”秋岳輕笑了一聲,淡淡的開口問道:“那個孩子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“已經送進加護病房了?!痹跤觌p手抱胸的睇著他。
有些似笑非笑的輕扯了唇,她語氣幽幽的開口了:“怎么了?你是不相信我嗎?”
伸手朝著門口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元初雨一臉漫不經心的道:“要是你不相信的話,自己到醫(yī)院里看上一眼不就可以了嗎?”
去醫(yī)院?
喬家聘請了專業(yè)的保鏢團隊。
他就算去了醫(yī)院也不可能看到孩子的情況。
元初雨這么說,擺明就是故意的了。
“元小姐,我們已經是合作的關系了,我當然是相信你的?!鼻镌赖哪樕蠋е?,只是說到這里的時候,突然就遲疑了下來。
眼眸里的光芒一閃,他的視線緩緩在元初雨的身上劃過。
手指輕輕的在下巴上撫著,他臉上的表情隱隱有些為難了。
將秋岳的樣子看在眼里,元初雨暗自在心里冷笑了一聲。
輕輕的昂起了下巴,她淡淡的開口了:“我不喜歡賣關系,你有什么話就盡管直說吧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