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語溪幫元初雨推行李的時候,元初雨一直都在左右張望著。
看著她的樣子,鹿語溪不由得蹙了蹙眉。
停下了腳步,她的表情里帶著一點(diǎn)狐疑的看向了元初雨,遂輕掀著唇問道:“元姐姐,你在看什么?”
“喬寒時不是說給你請保鏢嗎?”元初雨探頭看了一眼,嘴里嘟噥的開口:“我們都已經(jīng)出來這么長時間了,怎么一個保鏢的影子都沒有看到?看來他們不夠稱職??!”
聞言,鹿語溪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。
停住了腳步,她看著元初雨的表情里帶著淡淡無奈的問道:“元姐姐,你很想要被保鏢跟著嗎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了?!痹跤甑芍劬?,張口反駁:“我只是擔(dān)心你會遇上危險。喬寒時不是說了嗎?那個人難纏得緊。”
話說到這里的時候,元初雨抿著唇嘆息了一聲。
眉宇之間似是帶上了一點(diǎn)惆悵,她自言自語的道:“那個人背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,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?”
“元姐姐。”輕掀著唇,鹿語溪一板一眼的開口了:“他是為了秋心露?!?br/> 聞言,元初雨只覺得腦袋里嗡隆了一下。
一臉不敢置信的瞪著鹿語溪,她追問了一句: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見狀,鹿語溪勾著唇莞爾一笑。
眸子輕輕的瞇了起來,她一字一頓的道:“元姐姐,我說那個叫陸叡的人是為了秋心露才來報復(fù)我和寒時的?!?br/> 鹿語溪的一番話說得篤定。
元初雨的瞳仁微微收縮了下,不動聲色的將她的樣子看在了眼里。
沉默了幾秒,元初雨突然開口問了一句:“鹿小溪,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?喬寒時給我們打電話的時候只是懷疑這個人是因?yàn)榍镄穆兜氖虑椴呕貋淼??!?br/> 輕輕的偏開了頭,鹿語溪眼眸里的光芒閃爍了下。
一覽無遺的將她的樣子看在了眼底,元初雨的心里頓時有數(shù)了。
“鹿小溪!”輕呵了一聲,她的臉色微沉著,語氣陡然嚴(yán)肅了起來:“你跟我說老實(shí)說,你是不是在背地里做了什么事情?”
鹿語溪用力的咬住了下唇,一臉倔強(qiáng)得沒有說話。
她的這種行為看在元初雨的眼里早就已經(jīng)成了一種默認(rèn)的行徑。
心里一急,她直接掏出了手機(jī):“鹿小溪,你跟不跟我說實(shí)話?要是你不肯說的話,我只能打電話問問喬寒時了!”
“元姐姐?!陛p輕的跺了跺腳,鹿語溪眼眸里的光芒忽閃了下。
輕輕的吸了吸鼻子,她的語氣有些悶悶的道:“我跟你說實(shí)話,來機(jī)場之前,我跟那個叫陸叡的人見面了?!?br/> 一聽這話,元初雨的眉心頓時高高挑了起來:“你瞞著喬寒時跟他見面的?”
“嗯?!碧ы跤陮σ暳艘谎?,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濁亂了:“昨天晚上我陪著寒時參加一個慈善晚會的時候,服務(wù)生給我塞了一張紙條,里面有時間和地點(diǎn)?!?br/> 她思前想后了半天,最后還是決定赴約了。
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
要是不跟這個男人見面的話,她哪里知道陸叡想要做什么?
聞言,元初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(yīng)該要高興還是應(yīng)該生氣了。
表情兇狠的甩了一個白眼過來,她的嘴里有些絮絮的道:“鹿小溪,你應(yīng)該要慶幸的!要是那個人對你起了什么壞的心思,你現(xiàn)在根本就沒有辦法站在這里跟我說話了,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