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鹿語溪有些不甚信任的朝著喬寒時看了一眼。
眉心輕輕蹙起,她的語氣里帶著一點不太信任的問道:“你不會是打算隨便取一個名字敷衍了事吧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了?!眴毯畷r揚著聲音抗議了一句,隨即在她的耳尖上輕吻了下,語氣里帶著一點嗔怪的問道:“在你的心里,我是一個那么敷衍的人嗎?”
鹿語溪吐了吐舌頭,抿著唇不說話了。
眼眸里的光芒一軟,她順勢將放松后背倚在了喬寒時的懷里。
低著頭,她的手指輕輕的在喬寒時手背上輕勾著。
良久,她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,小聲的問道:“秋岳和羅蕓那邊的事情,現(xiàn)在解決了嗎?”
提起這件事情,喬寒時臉上的表情頓時陰鷙了下。
并沒有直接開口回答問題,他用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挑起了鹿語溪的下顎。
一雙深邃的眸子里有幽深的光芒在閃爍著。
四目相對,他輕啟涔薄的唇問道:“語溪,你相信我嗎?”
“嗯?!甭拐Z溪點了點頭,張口強調(diào)著道:“我相信你?!?br/> 聞言,喬寒時輕笑的勾起了薄唇。
他笑的時候,胸腔一下一下的輕震著。
一個輕輕的吻落在了她的頭頂上,喬寒時的聲音微微有些啞了:“相信我,我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的境地了?!?br/> 這么說,這件事情還是沒有解決?
鹿語溪輕輕瞇起了眸子,突然沉默著不再說話了,只是默默的環(huán)緊了搭在喬寒時腰上的雙手……
喬氏集團的生意一筆一筆的被搶走了。
公司再度陷入一種惶惶的境地。
鹿語溪從新聞里看到報道的時候,頓時變得憂心忡忡了起來。
不過反觀喬寒時確是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。
隱隱的,鹿語溪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。
想了想,她直接撲向了喬寒時。
雙手卡著他的肩膀,一臉嚴肅的質(zhì)問道:“喬寒時,你跟我說老實話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?”
聞言,喬寒時頓時笑了。
眼眸里的光芒流轉(zhuǎn)著,他的手指抵在下巴上,輕笑著反問道:“你覺得我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呢?”
“你少在這里跟我裝傻充愣的。”鹿語溪甩了一個白眼過來,單手叉腰的道:“公司那邊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成這樣了,可是你居然一臉不慌不忙的。”
要說這里面沒有貓膩,有誰會相信?
涔薄的唇角輕勾著,喬寒時的眸子里流轉(zhuǎn)著光芒。
睇了一個眼神給鹿語溪,他露出了一臉神秘的微笑。
將他的這幅樣子看在眼里,鹿語溪頓時有了一種心癢難耐的感覺。
馥紅的唇輕掀了下,威脅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,喬寒時的手機突然輕震了下。
喬寒時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短信,幽深的眸子里閃動著一種叫人捉摸不透的光芒。
見狀,鹿語溪一伸手直接將手機奪了下來。
發(fā)信息過來的是一個被隱匿起來的神秘號碼,短信里也沒有其他的內(nèi)容,只有一個簡短的地址。
不過不知道為什么,視線落在地址上的時候,鹿語溪的心里突然輕顫了下。
手指微蜷,她用力的將手機握在了手里:“這是……”
“我和凌晏一釣過來的魚。”喬寒時輕啟著涔薄的唇,慢條斯理的用手指在桌面上輕敲著道:“他很有可能是背后操縱著秋岳和羅蕓的那個人?!?br/> 聞言,鹿語溪的心里頓時一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