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趙姣頓時甩了一個白眼上來。
“你說的這叫什么話?”趙姣用眼梢的余光睇著他,嘴里嘟噥著道:“告訴我沒有用,你就不跟我說了嗎?”
見趙姣炸毛了,喬寒時勾著唇,妥協(xié)的道:“媽,我錯了!語溪已經(jīng)睡著了,不如我們先回去吧?!?br/> 朝著喬寒時懷里的鹿語溪看了一眼,趙姣輕輕抿起了唇。
她倒是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兀自向前走了幾步:“走吧,我們回去之后再說吧?!?br/> ……
喬寒時將睡熟的鹿語溪送回了房間。
他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,趙姣正雙手抱胸的倚在門口。
趙姣輕掀著唇,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,喬寒時就抬起手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。
“媽,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之后再說了?!笔州p輕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領(lǐng)帶,他的語氣有些急了:“公司那邊出了事情,我必須馬上趕回去?!?br/> 話還沒有說完,喬寒時已經(jīng)走出了很長的一段距離。
趙姣頓了頓,作勢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看著喬寒時的背影,她的眉心狠狠揪成了一團……
喬氏集團。
喬寒時匆匆上了樓。
他用力推開了會議室的門,被嚇了一跳的廖秘書頓時彈到了一旁。
云淵的手有些尷尬的頓在了半空之中。
視線在喬寒時的身上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他不著痕跡的將手抽了回來。
“喬總。”廖秘書微微一闔首,一板一眼的沖著喬寒時道:“文件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?!?br/> “嗯。”視線一轉(zhuǎn),喬寒時淡淡的開口:“現(xiàn)在送過來給我吧?!?br/> “是?!辈恢圹E的松了一口氣,廖秘書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廖秘書走開后,喬寒時有些似笑非笑的輕扯了下唇。
徑直走了上來,他由上至下的將云淵打量了一番,語氣里帶著一點漫不經(jīng)心的開口:“這里是公司,你注意一點影響。”
被喬寒時這么一說,云淵的臉頓時漲紅了。
瞠著眼睛,他有些臉紅脖子粗的反駁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么呢?我剛才什么都沒有做。”
“是嗎?”岑冷的薄唇一勾,喬寒時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上來。
喉嚨里一哽,云淵喘息的聲音有些沉重。
自知解釋是沒有用的,她索性轉(zhuǎn)了話題:“對了,你在電話里說要結(jié)束跟l&m的合作?”
“嗯?!眴毯畷r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。
聞言,云淵頓時有些炸毛了。
“我說你這是在發(fā)什么瘋?”瞠圓了眼睛,云淵有些氣咻咻的用手在他的身上推了一把:“l(fā)&m的項目可是你費盡心機爭取過來的!現(xiàn)在你要結(jié)束?”
喬寒時狹長的眸子輕瞇著,沉吟了半晌,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:“秋岳對這個項目虎視眈眈,要是我不結(jié)束的話,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?”
話說到這里的時候,喬寒時有些暗暗的將雙手捏成了拳頭。
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,他一字一頓的道:“不管怎么樣,我絕對不能夠拿語溪來冒險?!?br/> 想到上一次鹿語溪被綁架的事情,云淵所有的話全都化成了一聲綿長的嘆息。
“你現(xiàn)在算是被秋岳拿捏住了?!彼α艘粋€眼神過來,云淵輕嘖著道:“l(fā)&m的項目不過就是一個開始而已,你想過以后要怎么辦嗎?”
微頓了下,云淵輕掰著手指道:“以后秋岳要是看上了公司的其他項目,你也要拱手相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