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因為鹿語溪被綁架的事情,喬寒時已經(jīng)好幾天沒有睡好了。
再加上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喬寒時的腦袋里有些混沌了。
云淵有些嘀嘀咕咕的黏上來的時候,喬寒時頓時有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。
眉心用力蹙了起來,他伸手在云淵的身上輕推了一把:“你別靠我這么近?!?br/> 喬寒時的語氣有些嚴肅。
冷不丁的來了一下,云淵被嚇了一跳。
他張口想要抱怨,但視線落到了喬寒時身上的時候,頓時噤聲了。
跟喬寒時之間保持著幾步的距離,云淵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。
亦步亦趨的跟在喬寒時的身后,他有些小小聲的道:“你是要回家休息,還是我?guī)湍阍谶@附近定一家酒店?”
聞言,喬寒時的腳步一頓。
手指抵在有些隱隱作痛的額角上,喬寒時深深的吁出了一口氣。
眼眸里的光芒微微斂起,他遲疑了片刻,緩緩的開口道:“你幫我在酒店附近定一家酒店吧,跟你聊完了這件事情,我還要回去的。”
云淵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兀自點了點頭……
喬寒時勉強的在酒店里睡了幾個小時,他醒過來的時候,外面的天色已經(jīng)有些黯了。
他翻身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,云淵正坐在沙發(fā)上打游戲。
手機屏幕的光映襯著他的臉,看上去有些幽幽的。
大概是聽到了喬寒時咳嗽的聲音,他連頭都沒有抬起,只是兀自的道:“你幫你叫了一點吃的,你先起來吃一點東西吧。”
話音還沒有落下,云淵手里的游戲頓時結(jié)束了。
低低的咒罵了一聲,他隨手將手機摔到了沙發(fā)上。
隨意的用手在額前的頭發(fā)上擼了一把,云淵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。
汲著腳上的一次性拖鞋,他徑直走到了床邊。
雙手環(huán)抱在了胸前,他輕輕的用下巴朝著柜子的方向一指:“你發(fā)燒了,不過剛才迷迷糊糊的時候,你一直說著不要去醫(yī)院,我也不敢輕舉妄動?!?br/> 視線落在了柜子上的退燒藥上,喬寒時的表情微微有些怔然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用手撐著有些隱隱作痛的額頭,他抓起一顆藥干吞了下去。
苦澀的味道在口腔里擴散開了,喬寒時的眉心狠狠蹙在了一起。
生生的吞了幾口口水,他的聲音里帶著一點干啞的問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大概四個小時吧?!痹茰Y伸了一個懶腰,順嘴補充了一句:“我的手機都快要沒電了?!?br/> 聽到手機這兩個字的時候,喬寒時的眉心輕輕向上挑了挑。
用手捏著嗓子干咳了一聲,他繼續(xù)追問著道:“我睡著的幾個小時里沒有發(fā)生什么事情吧?”
“沒有?!庇行]有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,云淵隱隱帶著一點怨氣的道:“要是有事情的話,我哪里有膽子瞞著你,是不是?”
嘴里這么說著,云淵還不忘了用手在他的肩上輕推了一把:“你再躺下睡一會吧?!?br/> “不用了?!陛p輕撥開了他的手,喬寒時慢條斯理的開口:“你先坐下吧,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聊一聊?!?br/> 聞言,云淵一臉從善如流的坐了下來。
沖著喬寒時使了一個眼色,他的態(tài)度有些漫不經(jīng)心的:“行了,你說吧?!?br/> “我跟語溪婚禮上的那個快遞,你查出什么線索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