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元初雨甩了一個白眼過來。
不過在鹿語溪別開視線的一瞬,她的面色有些陰郁了下來。
喬寒時不希望鹿語溪知道這件事情的出發(fā)點是好的。
只是……
鹿語溪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所察覺了。
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還能夠隱瞞多久。
想著想著,元初雨只覺得太陽穴上的青筋狠跳了兩下。
輕輕的瞇起了眸子,她一臉若有所思的陷入了沉吟之中……
深夜十二點。
喬寒時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,元初雨和凌晏一已經(jīng)在門口等著了。
“語溪已經(jīng)睡了嗎?”朝著喬寒時使了一個眼神,元初雨微沉著聲音道:“你要不要給她留一張紙條?要是她待會醒過來發(fā)現(xiàn)你不見了,怎么辦?”
“大概是今天逛街的時候累到了,剛才語溪有些發(fā)燒,我給她吃了藥之后就睡下了。”手指輕輕的在眉心之間輕揉著,他深深的吁出了一口濁氣:“她剛才睡下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說了,我要找晏一談點事情。”
聽到喬寒時這么說,元初雨倒是放心了。
將她眸光忽閃的樣子看在眼里,凌晏一一把勾住了她的肩:“我們走吧,剛才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跟寒時說嗎?待會說完了,寒時也可以早點回房間?!?br/> ……
酒吧的包廂里,有些黯淡的燈光打在側臉上,將每個人的表情都映襯得有些陰惻惻的。
元初雨慵懶的蜷在沙發(fā)的一個角落里。
輕輕搖晃著手里的果汁,她有些媚眼如絲的:“喬寒時,最近發(fā)生的這些事情,你真的不打算告訴鹿小溪了?”
聞言,喬寒時握著酒瓶的手緊了緊。
手指關節(jié)有些泛白,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冒了起來。
“她膽子小,沒有必要知道這些?!眴毯畷r的聲音有些陰鷙,但語氣里是滿滿的不容置喙:“她根本沒有必要摻和進這件事情里。再說了,當時你不也是同意的嗎?”
“沒錯,我當時確實是認同你的做法?!痹跤甑男厍焕锉镏豢跉?,她用力的抿住了唇,一字一句的道:“但現(xiàn)在的情況已經(jīng)不同了,你沒有聽到我說的嗎?鹿小溪已經(jīng)覺得你心不在焉的了!”
胸腔里憋著一口氣,元初雨鼓著腮幫子瞪圓了眼睛,據(jù)理力爭的道:“我告訴你,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,指不定鹿小溪會懷疑你什么呢!”
喬寒時沉默著沒有說話,但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見狀,元初雨不禁輕啐了一聲。
重重的將手里的果汁杯放到了桌上,她猛地翻了一個白眼。
用力的扭頭看向了一旁,她鼓著腮幫子不再開口了。
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里,凌晏一輕嘆了一聲。
凌晏一輕輕的咳嗽了一聲。
還沒有來得及將話說出口,元初雨的腳已經(jīng)踢了上來。
“凌晏一,你到底是站在誰那邊的?”她瞪著眼睛,一副隨時都會發(fā)飆的樣子。
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。
只猶豫了一秒鐘,凌晏一立刻伸手摟上了她的肩:“初雨,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。不過我想喬寒時這么說也是有自己的用意的?!?br/> 手輕輕的在元初雨的肩上輕拍了幾下,他安撫著道:“你不要著急,先聽聽寒時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?!?br/> 聞言,元初雨哼了一聲。
不過倒是沒有再說什么了。
元初雨這樣算是妥協(xié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