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寒時?!鼻镌烂蛑?,眼眸里的光芒突然變得陰狠戾力了起來。
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了喬寒時的身上,他輕扯著唇,笑里帶著說不出來的嘲諷:“你拒絕得太爽快了,難道你就不擔心我……”
話說到這里的時候,秋岳突然頓住了。
睫毛半垂著,他看著喬寒時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叫人捉摸不透的光芒。
一覽無遺的將他的樣子看在眼里,喬寒時嗤一聲的笑了。
輕輕的昂了昂下巴,他用手在脖子上輕揉著,一臉漫不經(jīng)心的反問:“擔心你什么?”
秋岳的眸子里迅速的劃過了一抹厲色。
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,喬寒時的聲音就搶先一步響了起來:“秋岳,如果你有擔心對語溪下手的話,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!”
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但冰冷的語調(diào)卻一字一句的敲在了秋岳的心坎上。
心驀地往下一沉,他突然不安了起來。
過來跟喬寒時見面之前,他已經(jīng)在心里設(shè)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了。
不過在他的設(shè)想里,提到了鹿語溪的名字,喬寒時應(yīng)該會無條件妥協(xié)才對。
不過沒有想到的是,喬寒時居然正面和他杠上了?
心里咯噔咯噔的。
秋岳囁嚅了一下唇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應(yīng)該要怎么開口了。
見秋岳著沉默著沒有說話,喬寒時勾著唇冷笑了一下。
“秋岳,如果我是你的話,現(xiàn)在就回去好好的守著秋氏集團?!?br/> 其實秋氏集團現(xiàn)在未必沒有轉(zhuǎn)機。
當然,這個前提是秋岳好好的將心思放在工作上面……
眼梢的余光嘲諷的睇了秋岳一眼,他慢條斯理的道:“要是你繼續(xù)將心思放在我的身上,我不保證會對你做出什么樣的事情?!?br/> “或許,都不用我對你出手。”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輕彈著,喬寒時的眸子里光芒流轉(zhuǎn):“秋岳,我想你應(yīng)該很清楚的知道凌晏一是誰吧?”
聽到凌晏一的名字,秋岳的喉頭微不可見的輕滾了下。
凌晏一是誰,他的心里當然是清楚的。
說一句不好聽的,當時如果不是凌晏一的話,喬寒時能夠有今天?
之前有龔家的勢力在,凌晏一他是不放在眼里的。
但現(xiàn)在……
想到這里的時候,秋岳的心里驀地涌起了一絲絕望。
手指蜷向了掌心,秋岳的雙手攥成了拳頭。
有些氣急敗壞的在吧臺上捶了一把,他瞪著喬寒時: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“我只是由衷的給你一個警告而已?!彪p手一攤,喬寒時一臉無所謂的看著秋岳:“當然,如果你想要將這番話當成威脅的話也是可以的?!?br/> 眼眸里的光芒微斂著,喬寒時深深的朝著秋岳看了一眼,兀自轉(zhuǎn)身走了……
喬寒時回到酒店的時候,原本睡著的鹿語溪已經(jīng)醒了。
盤著雙腿坐在床沿旁。
大概是才剛睡醒的緣故,她的目光有些呆呆的。
視線在她的臉上流連著,喬寒時輕輕勾起了唇。
五指張開的在鹿語溪的眼前輕晃了下,他一把將鹿語溪攬在了懷里:“怎么了?”
“沒有,就是做了一個夢。”輕輕的嘆息了一聲,她依偎進了喬寒時的懷里。
低著頭,她的手指在喬寒時的衣袖上輕扯著。
輕輕的撅著唇,她興致不是很高的問道:“你剛才跑到哪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