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姣朝著有些心虛的元初雨看了一眼。
她應(yīng)該是明白了什么,不過卻什么都沒有說。
視線一轉(zhuǎn)的落在了鹿語溪的身上,她輕聲的催促著道:“化妝師已經(jīng)在里面等著了,我們趕緊過去吧。要不然真的應(yīng)該來不及了!
“嗯。”鹿語溪笑著挽上了趙姣的手。
從喬寒時籌備婚禮的事情到現(xiàn)在,她一直都沒有什么參與感。
就連昨天晚上的單身派對,她也沒有太大的感覺。
可是現(xiàn)在站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里,她突然有了一種雙腿發(fā)軟的不真實感。
她跟喬寒時真的要結(jié)婚了?
垂眸看著攤開的掌心,里面是涔涔的細(xì)汗……
心里著急的趙姣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。
倒是尾隨在身后的元初雨有些賊兮兮的笑了。
趁著趙姣不注意的時候,她抻著脖子湊了上來。
壓著嗓子,她的聲音莫名給人一種很渾厚的感覺:“怎么了?是不是害怕了?”
被戳中了心事的鹿語溪轉(zhuǎn)過頭跟她對視了一眼。
將手按在心口上,她有些小聲的嘟噥了一句:“不知道為什么,我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!
聞言,元初雨突然舉起手在她的眉心之間輕彈了下。
白皙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紅印子。
鹿語溪輕呼的用手按了上去,語氣里帶著一點嬌嗔:“元姐姐,痛!”
“痛就對了!痹跤臧琢怂谎,輕笑著問道:“怎么樣?現(xiàn)在感覺真實了嗎?”
視線無聲的在空氣里碰撞了下,鹿語溪輕輕的勾起了唇,唇角綻出了一抹笑。
如同璀璨在夜空中綻放的煙花,叫人有些驚艷……
鹿語溪心里的那一點不真實感被推到化妝室之后就已經(jīng)蕩然無存了。
化妝、換婚紗……
鹿語溪就像是一只陀螺一般被推得有些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了。
正當(dāng)鹿語溪的腦袋有些放空的時候,化妝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一身西裝的喬寒時眉目帶笑的倚在門框上。
四目相對,鹿語溪的俏臉一紅:“外面不忙嗎?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擔(dān)心新娘逃婚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喉頭輕震著,喬寒時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調(diào)侃意味。
逃婚?
從昨天到現(xiàn)在,這個話題已經(jīng)不知道被提起過多少次了。
這都是哪里學(xué)的毛?
眼波流轉(zhuǎn),她有些嬌嗔的對著喬寒時輕哼了一聲。
眼眸里的波光蕩漾,說不出的風(fēng)情流轉(zhuǎn)。
在一起那么久了,鹿語溪鮮少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一時之間,喬寒時有些呆了。
下一秒,鹿語溪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:“你有沒有聽別人說,有些話說著說著就成真的了?”
說著說著就成真的了?
她指得是逃婚?
深邃的眸光驟然幽暗了下來。
喬寒時一個箭步的邁了上來。
不由分說的將坐在化妝臺前的鹿語溪拽了起來。
大掌扣著她的纖腰,喬寒時有些惡狠狠的將人往懷里按了按。
“你敢!”霸道卻不失深情的嗓音在耳畔流轉(zhuǎn)著,“要是你逃婚了,不管到哪里,我都會把你追回來的!”
喬寒時的語氣很是信誓旦旦。
這話聽在鹿語溪的耳朵里尤為熨帖。
仰起頭跟喬寒時對視了一眼,她輕掀了下唇:“我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出口,喬寒時的吻突然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