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鹿語溪這么一問,廖秘書頓時愣在了原地。
剛才將云淵叫出去的時候,她本想要瞞著鹿語溪的。
只是沒有想到,她居然這么快就覺察出了不對勁。
輕輕的抿了下唇,廖秘書似不知道要怎么開口了。
一覽無遺的將廖秘書的表情看在眼里,鹿語溪心里的某種感覺越發(fā)堅定了。
輕輕的偏過頭看向了窗外,她的眼神隱隱有些直了。
輕輕的吁了一口氣,她似是在喃喃自語一般的道:“他真的出事了?”
見鹿語溪這個樣子,廖秘書也不好繼續(xù)隱瞞下去了。
斟酌了片刻,她緩緩的走到了鹿語溪的面前。
認(rèn)真的盯著鹿語溪有些泛白的小臉看了片刻,她徐徐的開口道:“語溪,你不要著急,喬總只是被帶回去協(xié)助調(diào)查了而已?!?br/> 一時之間,廖秘書也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。
輕輕的將手搭在她的肩上拍了下,隨即沉著聲音道:“我想喬總已經(jīng)早就已經(jīng)預(yù)料到了,已經(jīng)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?!?br/> “再說了,現(xiàn)在云淵也趕過去幫忙了。”深深的朝著鹿語溪看了一眼,她繼續(xù)張口強(qiáng)調(diào)著道:“不會有事的,一定不會有事的?!?br/> 廖秘書的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。
也不知道究竟是說給鹿語溪聽的還是用來安撫自己的。
不知道為什么,鹿語溪看到廖秘書這個樣子的時候,驀地覺得鼻腔里有些泛酸了。
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了,她不斷的點著頭,嘴里不斷喃喃著道:“喬寒時答應(yīng)過要陪著我們的孩子一起長大的,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……”
見她這個樣子,廖秘書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靜靜的陪在了一旁……
鹿語溪不斷給自己做著心里建設(shè),但內(nèi)心惶恐的感覺卻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去的。
一整個晚上,她噩夢連連。
滿頭大汗的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的時候才早上四點多。
視線在有些空蕩蕩的病房里環(huán)顧了一圈,她突然用雙手環(huán)住了膝蓋。
輕輕的將下巴抵在了膝蓋上,她的目光有些茫然的望著前方……
廖秘書帶著早餐過來的時候,鹿語溪已經(jīng)趴在了窗臺邊。
她目光怔怔的看著太陽一點點的從地平線的位置探了出來,隨即開口道:“廖秘書,我想要見喬寒時一面,你能不能替我安排一下?!?br/> “這……”
聞言,廖秘書頓時猶豫了起來。
她過來之前,喬寒時曾千叮嚀萬囑咐的交代過不要讓鹿語溪接觸這些事情的。
只是現(xiàn)在看到鹿語溪小臉煞白的樣子,她的心里又頗有些不忍心了。
猶豫了許久,她始終都沒有下定決心。
等了許久,鹿語溪都沒有等來廖秘書的答案。
輕輕的蹙了蹙眉,她偏頭看了過來。
一張小臉上布滿了惆悵,她情緒低落的輕喃了一句:“不可以嗎?”
四目相對,廖秘書終究是不忍心了。
遲疑了半晌,她似是下定了好大的決心:“不是不可以,只是這件事情我需要安排一下?!?br/> “好?!甭拐Z溪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。
將手心貼在了高高隆起的小腹上,她噙在嘴角的笑有些晦澀了:“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,夢里都是喬寒時出事的畫面?!?br/> 說到這里的時候,鹿語溪忍不住輕輕的瞇起了眸子。
眼眸里隱隱有細(xì)碎的淚花在閃爍著。
輕輕的吸了吸鼻子,她的聲音有些啞了:“要是不親眼看到喬寒時沒事的話,我的心里會一直都不安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