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環(huán)抱在了胸前,喬寒時狹長的眸子瞇成了一條縫。
輕輕的朝著云淵昂了昂下巴,他沉著聲音問道:“是不是又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聞言,喬寒時忍不住嘆息了一聲。
輕嘖了一聲,他朝著喬寒時攤開了雙手:“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。”
這話一出,喬寒時的臉色頓時一凜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一臉輕描淡寫的聳起了肩,云淵斟酌了一下語氣,這才道:“之前你不是讓我去跟名單上的人接觸嗎?我嘗試著接觸了幾個,但每一個人提到這件事情……”
說云淵嘆息了一聲,一臉無奈。
顯然,他應(yīng)該是無功而返了。
這樣的結(jié)果早就已經(jīng)在喬寒時的意料之中了。
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太大的變化,他淡淡的挑了挑眉,問道:“后來呢?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云淵抿著唇嘆息了一聲:“我給其中的幾個人留了電話,他們剛才跟我聯(lián)系過了。”
聞言,喬寒時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眼角的余光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在云淵的身上拂過,他輕笑著問道:“他們改變主意了!
“嗯!痹茰Y點頭應(yīng)了一聲,聲音聽上去有些悶悶的:“你說他們是不是被人授意了才這么做的?”
這一招叫什么?
——請君入甕嗎?
如果是其他的事情,說不定云淵就自己拿定主意了。
但這一次關(guān)乎著喬寒時,他的心里始終都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一子落錯,滿盤皆輸。
如果真的因為他一個錯誤的決定引發(fā)了一連串的后果,那他可承擔(dān)不起。
思來想去,最終他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交給喬寒時做主。
再說,喬寒時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,說不定他的心里早就已經(jīng)有了主意。
“他們提出什么條件了嗎?”
聞言,云淵用手做了一個數(shù)錢的動作。
在喬寒時有些不解的目光之中,他舉起了三根手指:“比龔老頭給他們的金額翻三倍!
喬寒時窒了一秒,果斷的開口:“給他們!”
“你說什么?”瞪著眼睛,云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呼吸有些濁了,他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喬寒時,一字一頓的問道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這么多人,三倍的金額可是一筆不小的數(shù)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喬寒時有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,不徐不緩的道:“之前我不是已經(jīng)說了嗎?即使他們提出再高的金額也要給。”
云淵緘默了片刻。
攥成拳頭的手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上輕垂了幾下,他拖長了聲音:“——是,你說過這樣的話。不過現(xiàn)在情況不是還沒有明朗嗎?”
如果這是一個陷阱的話,那最后的結(jié)果是什么?
人財兩失!
喬寒時不欲多做解釋,只是道:“總之,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吧。一共需要多少錢,我晚些時候轉(zhuǎn)給你!
話都已經(jīng)說到這份上了,云淵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。
“我知道了!鄙钌畹某鴨毯畷r看了一眼,云淵轉(zhuǎn)身走了……
一個星期之后,趙姣醒了。
雖然身體還虛弱,但卻沒有生命危險了。
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鹿語溪頓時愣住了。
有些不敢窒息的眨了眨眸子,她一臉懵懂的看著一臉喜氣洋洋的云淵,狐疑的問道:“這……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