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吸了吸鼻子,鹿語溪說話的時候帶著很濃重的鼻音:“元姐姐,上一次我們被秋心露抓的時候,秋心露給媽打過兩次針。”
??胡亂用紙巾抹著眼淚,她有些甕甕的道:“當時秋心露說是麻醉針,后來被救出來之后,我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?!?br/>
??趙姣一直都好好的,哪里想到她居然中了慢性毒。
??越是想著,鹿語溪就越是覺得愧疚。
??“我就應(yīng)該想到了,秋心露那人不安好心?!睗M臉愧疚的垂下了眸子,她用攥成拳頭的手在額頭上敲了幾下:“都怪我不好,如果我能夠早點提出讓媽去檢查的話就好了……”
??看著鹿語溪的樣子,元初雨的心里也有些不太好受。
??“鹿小溪,這件事情不可以怪你!”元初雨一把扯住了她的手,正色著道:“當時誰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,就連喬伯母自己不也沒有意識到嗎?”
??伸手給了鹿語溪一個擁抱,她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,喃喃著道:“真的要說起來,這是秋心露的錯……”
??秋心露這個女人,未免也太惡毒了!
??……
??因為趙姣一直沒有清醒,鹿語溪和喬寒時整天愁云慘霧的。
??凌晏一得到消息之后,直接就趕了過來。
??才剛出電梯,早就已經(jīng)守株待兔的等著的元初雨一把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??見元初雨挺著一個大肚子,凌晏一有些惱了:“你都快要生了,怎么還不知道安分?”
??“我倒是想要安分?。 编絿佒艘粋€白眼,元初雨反駁著道:“最近發(fā)生了這么多事情,我哪里安分得起來。”
??元初雨說歪理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了,凌晏一一時無言。
??見凌晏一愣著,元初雨直接伸手拽了他一把。
??一直將人拽到了后樓梯,元初雨這才松開了手。
??轉(zhuǎn)過頭看著凌晏一,她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怎么樣?你走的這一趟有收獲嗎?”
??“嗯?!碧崞疬@件事情,凌晏一的臉色微微凝重了起來:“我已經(jīng)找人確定過了,逃走的那個人確實是秋心露?!?br/>
??“這么說起來,那天鹿小溪根本就沒有眼花?”
??“有這個可能性?!绷桕桃惠p啟涔薄的唇,慢條斯理的道:“秋心露一逃走,那邊就已經(jīng)發(fā)出了通緝令。但到我回來之前,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?!?br/>
??秋心露這個人就像是一夜之間人間蒸發(fā)了。
??不過這樣說起來,凌晏一倒是越發(fā)的肯定了一件事情。
??——秋心露跟龔家的那個老頭子之間必然是達成了某一種的協(xié)議。
??——龔家老頭子現(xiàn)在的目標應(yīng)該是喬寒時乃至整個喬家。
??關(guān)于這些事情,凌晏一并不打算讓元初雨知道。
??現(xiàn)在她操心的事情已經(jīng)夠多了。
??要是再知道這些,恐怕又要上竄下跳的的忙個不停了……
??凌晏一走進病房的時候,找了一個借口將云淵和元初雨支開了。
??一直維持著同一個姿勢的喬寒時突然抬眸看了過來。
??最近這幾天他一直都陪在醫(yī)院里,看上去有些邋遢。
??“你回來了?”幾乎沒有合眼,喬寒時的聲音里帶著疲倦和沙啞:“那邊的事情,現(xiàn)在有眉目了嗎?”
??“有了?!绷桕桃惠p點了下頭有些于心不忍的道:“秋心露確實是逃出來了,我現(xiàn)在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秋心露背后的人就是龔家的老頭子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