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院里,喬寒時用力的攥著手里被揉皺的名片。
涔薄的唇用力的抿著,幽深的眸子忽閃著晦暗不明的光芒。
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冒了起來,他的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被捏得咯咯作響。
病房里的氣氛逐漸壓抑了下來,隱隱之中,似有什么東西一觸即發(fā)了。
云淵有些不自然的在椅子上調(diào)整了一下坐姿。
下意識的挺了挺后背,他的手指無意識的在椅背上輕點了幾下。
虛握成拳的手捂著唇輕咳了一聲,他的語氣里帶著一點試探的問道:“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秋心露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準備嘗試跟公司的其他高層接觸了?!?br/> 現(xiàn)在的喬氏集團本就是強弩之末,要是……
心臟猝不及防的輕顫了下,云淵的心底升騰出了一股子莫名的寒意。
聞言,喬寒時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。
輕輕側(cè)過了頭,喬寒時幽深的眸光慢條斯理的在他的身上劃過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喬寒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。
將他的這幅樣子看在了眼里,云淵驀地覺得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不自覺的移了移身下的椅子,他滿腔戒備的開口:“喬寒時,你又打算讓我做什么?”
將他的樣子看在了眼里,喬寒時笑得更歡了。
“聽說你的酒吧被人砸了?”手指輕輕的在下巴上撫著,他的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一聽這話,云淵頓時就郁悶了起來。
忍不住撇起了嘴角,他有些甕聲甕氣的道:“你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嗎?”
“你家老爺子應該沒有什么耐心了。”喬寒時輕笑了一聲,但笑意卻未曾到達眼底:“聽說最近老爺子的身體不是很好?!?br/> 話說到這里,云淵已經(jīng)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
“聽你這么說,你是希望我回去?”
“這是遲早的事情,不是嗎?”淡淡的掃了一眼,喬寒時繼續(xù)道:“要是你回去的話,我希望你可以對外宣布要收購喬氏集團的事情?!?br/> 喬寒時的話音未落,云淵就忍不住輕嘶了一聲:“你這是想要把我們云家一起拖下水???”
“秋心露現(xiàn)在就是我心頭的一根刺?!陛p輕昂起了下巴,喬寒時眼眸里的光芒忽明忽暗的閃爍著:“要是喬氏集團要被收購的事情傳了出去,她一定會找上我或者是語溪的。”
“你這是在打草驚蛇?!?br/> “我不想繼續(xù)等下去了?!鄙铄涞捻永镆匝咐撞患把诙畡輨澾^了一道光芒,他的唇角噙著一道滿足的光芒:“我跟語溪的婚禮,我不想出現(xiàn)任何問題?!?br/> 看著喬寒時臉上的笑,云淵頓時有一種被人塞了一口狗糧的感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云淵輕輕的在額前的碎發(fā)上輕撥了下:“我先回去跟老頭子見上一面,再商量其他的事情吧?!?br/> 說完也不等喬寒時再開口,他擺了擺手,直接從病房里離開了……
另外一邊的喬家。
鹿語溪揉著有些困倦的眼睛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趙姣正端著一碗雞湯從廚房里出來。
一見到她,趙姣立刻沖著她招了招手:“你下來得正好,我正打算把湯給你送上去呢?!?br/> 雞湯的味道飄過來的時候,鹿語溪的胃里頓時翻江倒海了起來。
手捂著嘴干嘔了幾聲,她直接沖向了衛(wèi)生間……
嘔吐的聲音從里面?zhèn)髁顺鰜恚w姣搓著雙手,來來回回的在衛(wèi)生間前踱著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