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似霖沒有防備,踉蹌的往后摔了幾步。
用手火辣辣的泛著疼的側(cè)臉上觸了觸,他齜牙咧嘴的倒抽著氣。
狠狠的啐出了一口血沫,他雙眸冒火的瞪向了喬寒時:“喬寒時,大半夜的,你跑到我這里發(fā)什么瘋?”
自從知道鹿語溪出車禍的事情是謝炎菲一手安排的,喬寒時就氣得不輕。
但是當(dāng)著鹿語溪的面前,他只能強行隱忍著。
此時看到齊似霖的時候,他心里的怒意頓時像是火山一般爆發(fā)出來了。
“我發(fā)瘋?”陰鷙著一雙眸子,喬寒時直接上前攥住了齊似霖的衣領(lǐng)。
一雙眸子里泛著森森的寒意,他臉色陰冷,怒極反笑的問道:“齊似霖,你知不知道那天出車禍的事情究竟是誰在背后指使的?”
聞言,齊似霖的臉色驟然一凜。
這段時間,他一直都在調(diào)查著這件事情。
但是奈何肇事司機一口咬定這是意外,警方那邊調(diào)查無果也是按照交通意外來處理的。
但是現(xiàn)在喬寒時居然問出了是誰在背后指使這樣的話。
難不成,他那邊的調(diào)查已經(jīng)有了眉目?
想到這里,齊似霖頓時覺得心臟猛地收縮了下。
“是誰?”大概是因為緊張的緣故,他的聲音又沙又啞的。
眼神有些急切的盯著喬寒時,他又重復(fù)的問了一句:“你告訴我,車禍的事情究竟是誰指使的?”
視線落在了齊似霖的臉上,喬寒時有些不合時宜的輕扯了下唇:“謝炎菲,這個名字你熟悉嗎?”
“是她?”齊似霖一怔,隨即又搖頭否決道:“你的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會不會有錯?謝炎菲跟溪溪無冤無仇,她怎么會……”
“齊似霖,現(xiàn)在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在我的面前裝傻充愣?”喬寒時冷笑連連著道:“謝炎菲喜歡你,你不要告訴我,你一點都不知道!”
謝炎菲表現(xiàn)得那么直白,就連鹿語溪都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。
齊似霖又怎么一點都沒有感覺呢?
說白了,這廝根本就是在裝傻。
“齊似霖,我不管你的心里究竟在打著什么主意,但是我告訴你,這件事情牽扯到了陸語溪就不行!彼肯喑獾目粗R似霖,擲地有聲的道:“這一次是車禍,那下一次呢?誰知道謝炎菲還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?”
事情關(guān)于著鹿語溪的安全,齊似霖自然是不敢掉以輕心的。
他繃著一張臉,面無表情的沖著喬寒時道:“你放心,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!
“是嗎?”唇角一勾,喬寒時有些不信任的睇了他一眼:“這些話,等著你處理完了這件事情之后再來跟我說吧!
喬寒時揚長而去之后,齊似霖獨自在門口站了一會。
夜里的風(fēng)有些涼,他睡衣的一角被輕輕吹動了。
良久,他突然進屋拿起車鑰匙。
就連身上的睡衣都沒有來得及換下,直接出門了……
第二天早上,謝云菲從家里出來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車。
視線在熟悉的車牌上流連了好久,她猶豫了半天,這才上前敲響了車窗。
趴在方向盤上假寐的齊似霖一聽到聲音就立刻驚醒了過來。
揉著有些泛酸的腰,他側(cè)過身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。
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謝云菲的小臉上,他先是一怔,隨即推開車門走了下來。
“似霖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看著他一身睡衣睡褲的樣子,謝云菲的眼神隱隱有些復(fù)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