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之中,他們之間似是隔了一層。
喬寒時很想要沖破這一層障礙,但卻有了一種有心無力的感覺。
要是我們能夠吵上一架就好了?
這話是什么意思?
云淵的動作頓了下,眼神有些懵了。
忍不住輕嘶了一聲,他瞇著眼睛問道:“什么意思?”
仰著頭,喬寒時一口將杯子里的酒飲盡了。
抬起手在額頭上輕拍了下,他緩緩的將今天在辦公室里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喬寒時,我覺得在這件事情上,你會不會太操之過急了?”
聞言,喬寒時的眸子里迅速劃過了一抹精光。
聲音往下沉了沉,他壓著嗓子反問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承認聯(lián)合秋家一起處理黑道上的事情,這確實是最好的選擇。”云淵的手肘撐在了吧臺上,他微微將身子往前傾了傾,慢條斯理的開口道:“不過喬寒時,你考慮過鹿語溪的感受了嗎?”
“以前你到處找秋心露的下落,就連公司遇上問題的時候,你也執(zhí)意要去找秋心露?!闭f到這里的時候,云淵伸出手在她的肩上輕拍了下,甚是語重心長的道:“你不要忘了,那個時候鹿語溪可是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的。”
“現(xiàn)在你處處都顧忌著秋家那邊的事情,你覺得鹿語溪的心里能是滋味嗎?”云淵雙手一攤,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。
喬寒時默了默,喉嚨里像是被哽上了什么東西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或許云淵說的對,在秋家的這件事情上他確實是操之過急了。
反而……忽略了鹿語溪的感受。
之后的幾天,喬寒時一直都想要做些事情來彌補。
但是鹿語溪卻開始頻繁的跟齊似霖出去了……
兩人經(jīng)常出雙入對的,不止是喬寒時感到不安,就連謝炎菲的心里也頗不是滋味。
看著私家偵探傳過來的照片,她用力咬著唇,直接將手里的手機砸到了墻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,手機落在地上的時候頓時就四分五裂了。
正在從樓上下來的謝云菲被嚇了一跳。
“姐,你怎么了?”站在樓梯的轉(zhuǎn)角處,她有些怯生生的看著謝炎菲。
“不關(guān)你的事情?!敝x炎菲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,轉(zhuǎn)念似是想到了什么,她突然將實現(xiàn)定格在了謝云菲的身上:“對了,最近這段時間你不是經(jīng)常跟鹿語溪在一起嗎?”
“也沒有經(jīng)常,我們只是有時間的時候出去走走而已?!?br/> “哦?!敝x炎菲心不在焉的答應(yīng)了一聲,遂道:“那你們出去的時候,她有沒有說過齊似霖的事情?”
“姐,鹿語溪跟我說過了,她對齊似霖沒有感覺?!陛p輕的皺起了眉,謝云菲細聲細語的解釋著道:“而且我們出去的時候,她也不會跟我說這些。”
事實上,這段時間里,鹿語溪一直都在撮合她跟齊似霖。
但私心里來說,謝云菲并不愿意將這件事情告訴她。
“我知道了?!币荒樤频L(fēng)輕的應(yīng)了一聲,謝炎菲一把抓起了車鑰匙,直接走了出去。
謝云菲匆匆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,叫了她好幾聲,但謝炎菲卻始終都沒有回頭……
謝炎菲找上秋心露的時候,秋心露正坐在一家露天咖啡廳里。
“我給你打電話,你為什么不接?”將手里的鑰匙拍到了桌上,謝炎菲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馁|(zhì)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