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晏一輕點了下頭,跟元初雨一起出了病房。
元初雨交疊著雙手站在走廊的窗前,目光幽幽的望著窗外。
凌晏一輕嘆了一聲,伸出手搭上了她的肩:“怎么了,是在擔心語溪的事情嗎?”
“嗯!眰妊鲋^,元初雨看了凌晏一一眼,將這兩天發(fā)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
“其實一開始聽到鹿小溪被綁架的消息,我真的很擔心。幾個小時了,對方又一直都沒有跟我們聯(lián)系!蔽㈩D了下,她說:“說句難聽的,那么長時間過去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(fā)生了!
元初雨說這些的時候,臉微微有些泛白。
見狀,凌晏一微微將她往懷里帶了帶。
一垂眸,視線落在了她的側臉上,凌晏一柔聲的安撫著道:“沒事了,語溪現(xiàn)在不是好好的嗎?”
元初雨輕抿著唇,往凌晏一的肩上靠了靠。
輕輕的舒了一口氣,她開口的聲音有些微微沙啞了:“你說秋心露那么做的意圖究竟是什么?”
先是將人抓走了,之后又讓他們輕而易舉的將人找了回來。
這算是什么?
耍著人玩嗎?
“或許,她只是想要給語溪一個警告吧!绷桕桃惠p瞇著眸子,眼底閃爍的光芒有些復雜。
“警告?”元初雨先是一愣,隨即會意了凌晏一話里的意思。
生氣的鼓著腮幫子,她瞪著眼睛,陰惻惻的開口:“警告什么?讓鹿小溪離喬寒時遠一點嗎?”
凌晏一勾著唇一笑,頗有些一切盡在不言之中的意思。
聽元初雨將事情的始末講述了一遍之后,他迅速在心里整理了一下思緒。
思來想去,這個可能性應該是最高的。
如果秋心露真的想要對鹿語溪痛下殺手的話,現(xiàn)在人怎么可能會安然無恙的躺在病床里?
半斂著眸子,凌晏一朝著病房的方向瞄了一眼,暗自在心里忖度著。
元初雨撇著嘴輕哼著道:“秋心露這么大膽,難道不怕警方找她問話嗎?”
“既然秋心露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那就證明她安排了后面所有的事情。就算警方出面調查,也不一定能夠查出什么!币娫跤暌呀涢_始炸毛了,凌晏一伸出手在她的頭發(fā)上摸了摸,安撫著道:“明天我過去一趟,先問問情況再說。你也不要著急,所有的事情都等我去問清楚了情況再說!
“嗯!痹跤暧行⿶瀽灢粯返膽艘宦暋
似是想到了什么,她突然狠狠的瞪了兩眼一一眼道:“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,我是不怎么同意鹿小溪跟喬寒時在一起的?墒悄惴堑o我吹耳旁風,還背地里慫恿鹿小溪!
“這次幸好鹿小溪沒事!彼檬治孀×四槪Z氣越發(fā)郁悶了起來:“要是她真的有一個三長兩短,你要我怎么交代?”
“對不起!睌科鹆俗旖堑男Γ桕桃恢苯訉⑺龘磉M了懷里:“你說的對,這些全都是我的問題。”
其實元初雨也不是真的埋怨,聽凌晏一將所有的責任全都一力承擔下來之后,她反而倒是不知道應該要說什么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早,元初雨出去買早餐的時候,齊似霖氣喘吁吁的沖進了病房。
正抱著手機玩游戲的鹿語溪露出了一個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聽說你被綁架了!焙蟊骋性陂T框上,齊似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:“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就立刻趕回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