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寒時有些蠻橫的撬開了她的嘴,長驅(qū)直入的奪走了她的呼吸。
淡淡的煙草味沖入口腔的時候,鹿語溪輕蹙著眉,“唔”一聲的掙扎了一下。
喬寒時的手托著她的側(cè)臉,吮著她的唇,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的加深了這個吻……
一吻結(jié)束的時候,鹿語溪的唇有些泛紅了。
不著痕跡的跟喬寒時拉開了距離,她的一雙眸子里泛著盈盈的水光:“你怎么突然過來了。”
“好久沒有見過你了?!眴毯畷r將身子往前湊了湊,視線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上。
盯著看了一會,他突然開口了:“我很想你?!?br/> 一仰頭,鹿語溪頓時撞進(jìn)了一泓深邃如泉的黑眸之中。
眼眸中的波浪席卷而來的時候,她頓時有了一種近乎窒息的感覺。
有些紅腫的唇微囁著,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了。
看著她有些傻乎乎的樣子,喬寒時輕輕的喟嘆了一聲。
抬起手在她柔軟的發(fā)絲上輕揉著,再開口的時候,喬寒時的聲音里有一點(diǎn)暗啞:“聽到你陪齊似霖去參加宴會的消息,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?!?br/> 在他的心目中,鹿語溪身邊的那個位置應(yīng)該是屬于他的。
或許元初雨有一句話說對了——一直以來,他都有些自以為是。
他理所當(dāng)然的認(rèn)為鹿語溪是屬于他的。
可是實(shí)際上呢?
要是鹿語溪下定決心了要離開的話,他根本就無從阻止。
輕輕的在心里嘆息了一聲,他緩緩的走到了鹿語溪的面前站定,隨即俯下身將她擁進(jìn)了懷里。
下巴輕抵在她的肩上,喬寒時有些溫?zé)岬暮粑鼑娮圃诙馍希行┪⑽l(fā)麻的感覺。
鹿語溪微微愣怔了片刻,就在她醞釀著想要開口說點(diǎn)什么的時候,就聽到喬寒時說:“公司副總的職位,我一直都為你保留著?!?br/> 鹿語溪不傻,早就已經(jīng)聽出了其中的弦外之意。
喬寒時這是想要邀請她回公司上班嗎?
“可是……”有些猶豫的輕咬著唇,她嘶的吸了一口氣:“我之前跟你說過了,我只會在這里留三個月?!?br/> “我知道?!眴毯畷r的手扣在她的肩上,力道有些重了。
微微將她從懷里推開,喬寒時垂眸看著她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(rèn)真:“要是三個月之后,我沒有辦法解決所有的事情,我不會阻止你離開的。”
到時候,說不定他自身難保。
又有什么資格說要繼續(xù)照顧鹿語溪之類的話呢?
真到了那一刻,即使鹿語溪說要跟齊似霖在一起,他說不定還會牽強(qiáng)的說上一聲言不由衷的恭喜吧。
在腦海里演習(xí)了一下這一幕畫面,喬寒時的心臟微微抽搐了下,有些說不上來的刺痛。
聞言,鹿語溪一垂眸,眼眸里的光芒也跟著黯淡了下來。
老實(shí)說,喬寒時用極其認(rèn)真的語氣說不會阻止她離開的時候,鹿語溪的心里是不是滋味的。
但三個月的期間是她自己定下來的時候,現(xiàn)在喬寒時這么說,她好像又無從反駁起。
心情莫名翻涌著,她有些生自己的氣了。
輕鼓著腮幫子,她將頭扭向了一旁。
輕抿著唇,她猶猶豫豫了好一會,這才緩緩的開口:“關(guān)于回公司的事情,我還需要好好想一想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