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語溪這么開口的時候,趙姣臉上隱隱有些掛不住了。
視線在陸語溪的身上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她輕輕的嘶了一聲,這才開了口:“鹿語溪,其實寒時第一次帶著你來見我的時候,我就不喜歡你!
回想起初次見面時候的場景,鹿語溪不著痕跡的輕扯了下唇:“我知道!
不止是她,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——趙姣看不上她這個兒媳婦。
不,現(xiàn)在她的身份已經(jīng)是前兒媳婦了。
“自從寒時接手了公司之后就不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了!闭f起這件事情的時候,趙姣輕聳了下肩,表情里透著淡淡的無奈:“以前我一直都在想,要是寒時執(zhí)意要跟你在一起的話,我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鹿語溪總覺得趙姣話里有話。
用力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她靜靜的看著對面的趙姣,沒有開口說話。
“不過現(xiàn)在,寒時身邊已經(jīng)有了秋心露。”微頓了下,她的話鋒倏地一轉(zhuǎn):“秋心露跟寒時之間是什么關(guān)系,我想你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知道了!
“是!甭拐Z溪輕點了下頭,慢條斯理的道:“這幾年喬寒時一直都在找她。”
伸出手在側(cè)臉上輕撫了下,她輕嗤的笑了出來:“當(dāng)時喬寒時之所以選擇跟我結(jié)婚,也是因為我跟秋心露長得想象!
聞言,趙姣眼眸里的光芒微黯了幾分。
端起白色小圓桌上的飲料輕呷了一口,她的手指輕輕的在玻璃杯上輕撫著: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我就直接把所有的話都挑明了!
鹿語溪的眸光微閃,不動聲色的抬起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“從私心里來說,我是希望寒時和心露在一起的。一來是因為他們之間有感情基礎(chǔ),而且年齡相仿。而來則是因為喬家遇上了一點麻煩,除了跟秋家合作之外,已經(jīng)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了!
用力將雙手交握在一起,趙姣的呼吸微微一沉:“鹿語溪,我不知道寒時究竟跟你說過什么,但是我希望你可以離他遠一點!
“其實……”略遲疑了幾秒鐘,趙姣的眼神在她的身上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:“寒時已經(jīng)把百分之八的股份給你做補償了,我想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足夠了吧?要是不夠的話……”
就在趙姣喋喋不休的時候,甜品店的門被重重推開了。
喬寒時大步的從外面走了進來,一把握著鹿語溪的手腕將人拽了起來,他直接將人擋到了身后。
“媽,我之前不是已經(jīng)說過了嗎?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處理!庇纳畹难垌镉行╆廁v,他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馁|(zhì)問道:“你怎么又過來打攪她了?”
“你可以自己處理?這樣的話你都已經(jīng)跟我說過多少次了?”似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趙姣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:“寒時,要是你真的可以處理好的話,就不會有那樣的新聞上傳到網(wǎng)上了!
“現(xiàn)在心露在你的公司里做事。”手在椅子上撐了下,趙姣起身盯著喬寒時的臉,一字一頓的道:“你鬧出那么多事情,有沒有考慮過心露的感受?”
趙姣一口一個心露,儼然已經(jīng)將秋心露當(dāng)成了一家人。
朝著被喬寒時護在身后的的鹿語溪看了一眼,她咬牙切齒的道:“我告訴你,現(xiàn)在既然你跟鹿語溪離婚了,我就再也不可能認她這個兒媳婦了。”
被喬寒時護在身后的鹿語溪輕咬著唇,只覺得胸腔里一陣陣的發(fā)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