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喬寒時這么說,趙姣頓時一喜。
她笑得眉不見眼的,連連點(diǎn)頭,嘴里還不忘了道:“好,今天晚上我親自下廚,做幾道你喜歡的菜?!?br/> 瞧著趙姣的樣子,喬寒時的眸光微動,不咸不淡的輕點(diǎn)了下頭。
“媽,我還要工作,要是您沒有其他事情的話,不如我先讓司機(jī)送你回家?!?br/> 趙姣一愣,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寒時。”微啞著聲音叫了一聲,她緩緩的在喬寒時的面前坐了下來。
掩飾一般的輕咳了一聲,她的視線上移,緩緩的定格在了喬寒時的臉上。
半晌,她輕瞇著眸子,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。
將她的樣子看在眼里,喬寒時輕皺了下眉,眼底迅速劃過了一道精光,轉(zhuǎn)瞬即逝,快得幾乎讓人以為那是錯覺。
將手里的簽字筆擱了下來,喬寒時輕曲著手指在辦公桌上輕叩了幾下,似是在思量著什么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總算是開口了:“媽,怎么了?”
“之前心露不是提出要兩家聯(lián)姻,一起處理黑道上的事情嗎?”將雙手搭在辦公桌上,趙姣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她,眸光微閃:“現(xiàn)在秋家那邊已經(jīng)對我們不滿了,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,我擔(dān)心……”
越是說到后面的時候,趙姣的聲音就越是低沉了下去,其中似還帶著一點(diǎn)不易察覺的沉重。
朝著喬寒時瞅了一眼,趙姣唯恐他誤會,忙不迭的解釋道:“寒時,我說這些并不是擔(dān)心我自己,我只是擔(dān)心到時候會連累你還有喬家?!?br/> 當(dāng)初趙姣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也是為了處理喬家的事情。
雖然喬寒時的心里有氣,但這樣的事情卻怪罪不到趙姣的頭上。
這一點(diǎn),喬寒時是心知肚明的。
抬起手在眉心之間輕揪了下,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“媽,你說的這件事情,我的心里有數(shù)?!庇辛桕桃粠兔χ苄诘滥沁厱簳r找不上來。
唯獨(dú)是秋家那邊……
想到秋心露的時候,喬寒時的眸色漸深了。
“總之,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?!庇糜葹楹V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喬寒時緩緩的道:“秋家那邊的事情,我今天晚上也會跟秋心露談的。”
聽了這話,趙姣一直惴惴不安的心頓時放了下來。
“行,那這件事情就等你回來之后再說吧?!陛p輕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她轉(zhuǎn)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目送著趙姣離去的背影,喬寒時輕瞇著眸子,隨即將身子向后一仰。
轉(zhuǎn)過頭朝著窗外看了一眼,他的嘴角緩緩上勾著,嘴角的笑頓時意味深長了起來……
晚上喬寒時過來的時候,秋心露借口不舒服,一直躲在房間里沒有出來。
蘇思晴上樓叫了兩次,總是無功而返。
趙姣朝著樓梯的方向睇了一眼,眼神里閃爍著懊惱的光芒。
她這好不容易將喬寒時叫回來了,秋心露那邊卻鬧起脾氣來了?
“思晴,你送一點(diǎn)吃的到樓上吧?!币荒樤频L(fēng)輕的吩咐了一聲,喬寒時轉(zhuǎn)身走到了餐桌前坐下。
朝著正在發(fā)愣的趙姣看了一眼,他道:“媽,我們吃飯吧?!?br/> “欸?!被腥换剡^神的趙姣忙不迭的應(yīng)了一聲……
晚飯的時間,大家各懷心思,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壓抑。
結(jié)束之后,喬寒時就直接上樓找人。
他敲開房門的時候,秋心露正蜷在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