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喬寒時回喬家的時候,別墅里一片漆黑,唯有餐廳里隱約有火光在閃爍。
他走進(jìn)餐廳的時候,秋心露正守著一桌燭光晚餐在等待。
一見到他,秋心露立刻就拉開了椅子。
“寒時,你終于回來了?”昏暗的燭光下,她的笑里透著羞澀。
“嗯?!眴毯畷r將脖子上的領(lǐng)帶扯了下來,面無表情的問道:“我媽和思晴呢?”
“伯母帶著思晴出門了,要兩三天之后才回來?!?br/> 聽了這話,喬寒時的內(nèi)心頓時擰了起來。
下午四點多的時候,他接到了趙姣的電話,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回來吃飯。
可是沒有想到回來之后,家里只剩下秋心露一個人了。
好樣的,他媽跟秋心露已經(jīng)同仇敵愾的開始算計人了?
對于秋心露的所作所為,喬寒時不爽到了極點。
但想到之前計劃好的一切,他還是生生的將這股悶氣憋回了肚子里。
“既然我媽他們都不在,那我就回去了?!边€沒有沾上椅子,喬寒時就直接轉(zhuǎn)身了。
聞言,秋心露臉上的笑意盡斂。
今天央求著趙姣幫忙的時候,她就已經(jīng)猜到喬寒時可能會生氣了。
只是沒有料想到的是,他居然一點面子都沒有給。
心鈍鈍的一痛,血色緩緩的從臉上褪卻了。
瞠著眼睛,秋心露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他。
“寒時?!毙闹形⑽⒁粍樱苯記_上去擁住了喬寒時:“我們很久都沒有單獨吃過飯了,難道你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嗎?”
喬寒時挺直了后背,一直都沒有回頭。
用力咬了咬唇,秋心露突然泣不成聲了。
“心露?!陛p嘆了一聲,喬寒時扯開了她的手臂。
緩緩的回過頭看向了她,一雙幽深的眸子無波無瀾:“你別鬧了,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公司處理?!?br/> “我知道你很忙。”秋心露的手纏上了他,一臉不依不饒的道:“你不是答應(yīng)過要跟我好好相處的嗎?我現(xiàn)在只求你留下來陪我吃頓飯,難道這也不行嗎?”
垂下了眸,喬寒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就在秋心露心懷忐忑的時候,喬寒時突然走向餐桌拉開了椅子。
拿起了刀叉,他當(dāng)著秋心露的面前自顧自的吃了起來。
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得出,喬寒時即使是留下來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。
不過此時,秋心露根本就顧不上這些了。
用手指揩去了細(xì)碎的眼淚,她款款的走到了喬寒時的對面坐下。
視線在喬寒時的身上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她一臉溫柔的問道:“寒時,今天晚上的菜是我親手準(zhǔn)備的,要是你喜歡的話,下次我再做。”
聞言,喬寒時抬眸看向了她。
四目相對,幽深的眼眸里閃爍的光芒明滅不定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微不可聞的輕點了下頭,不咸不淡的應(yīng)了一聲:“隨便你……”
喬寒時吃東西的速度很快,但動作卻不失優(yōu)雅。
將他的樣子看在眼里,秋心露的眼眸里微黯了下來。
有些郁悶的抓起了桌上的紅酒,她一杯借著一杯的喝了起來……
待喬寒時起身想要離開的時候,她突然一頭栽倒在了餐桌上。
見狀,喬寒時腳下生疑。
遲疑了幾秒鐘,他還是走上前了。
將秋心露從餐桌上扶了起來,他伸出手輕輕在臉上輕拍了幾下:“心露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