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寒時在酒店里呆了一天,等見到云淵的時候頓時就憋不住了。
一見到云淵,他迫不及待的開口:“你帶我去看看鹿語溪吧?”
“啊?”扯領(lǐng)帶的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,云淵一臉吃驚的看向了他。
用掌心抵在有些隱隱作痛的額頭上拍了兩下,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:“我剛才不是已經(jīng)說過了嗎?你們現(xiàn)在不能見面?!?br/> “我知道?!庇檬治樟宋杖^,復又緩緩的松開了。
他一垂眸,聲音里頗帶著幾分暗?。骸拔抑幌胍h遠的看她一眼?!?br/> 不管怎么說,他人都已經(jīng)在這里了,總是要見上一面的吧?
聞言,云淵怔了下。
猶豫了下,他一臉為難的看向了喬寒時。
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了半晌,他長嘆了一聲:“這里是凌晏一的地盤,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?!?br/> “剛才我跟凌晏一見面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提到你了?!鳖D了下,云淵面露頹色的道:“我說你是過來出差的,這要是……”
話說到這里的時候,云淵的聲音漸漸沉了下去……
聽了這番話,喬寒時半晌都沒有說話。
心煩意亂的用手撐在太陽穴上揉了幾下,他徑直起身走向了落地窗。
看著地下的夜景,他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煙。
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他這緩緩的開口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那就暫時不見面吧?!?br/> 秋心露還在國內(nèi),甚至已經(jīng)登堂入室的住進了他的家里。
就算見到了鹿語溪,他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解釋這件事。
聽到喬寒時松口,云淵一臉心有余悸的用手在胸口上輕拍了下:“你想通就最好了?!?br/> “我不是想通了。”轉(zhuǎn)過頭看了云淵一眼,喬寒時噙在嘴角的笑有些詭譎:“我只是突然覺得你說的有道理,我要先處理國內(nèi)的事情?!?br/> 云淵一抿唇,沒有再說什么……
在這里呆了三天,喬寒時出面見了一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之后就回國了。
才剛下飛機,他就接聽到了趙姣讓回家吃飯的電話。
“寒時,你出國怎么也不知道跟我們說一聲?!壁w姣將一只海蟹放到了喬寒時的碗里:“今天晚上的飯菜是心露親手做的,你嘗嘗。”
“我出國是處理公司的事情,走的著急。”淡淡的解釋了一句,他就連正眼都沒有給秋心露一個,直接埋頭吃了起來。
將他的樣子看在眼里面,秋心露的臉色微變。
噙起了嘴角的笑,她慢慢的吃了起來。
“我知道你忙?!币娗镄穆兜哪樕粚Γw姣安撫的在她的手背上輕拍了幾下,這才沖著喬寒時道: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整天忙著公司的事情怎么行?抽時間,你好好跟心露培養(yǎng)培養(yǎng)感覺?!?br/> 聞言,秋心露的臉色一紅。
朝著喬寒時的方向看了一眼,他嬌嗔著喊了一聲:“伯母,我跟寒時的事情不用著急的?!?br/> 趙姣和秋心露相視一笑,頗為默契的樣子,但是喬寒時卻是一臉冷漠色……
晚飯結(jié)束的時候,趙姣將喬寒時叫到了書房。
“寒時,你是不是在調(diào)查那件事情?”門才一掩上,趙姣就直截了當?shù)奶裘髁嗽掝}。
“是?!彼林?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寒時,當初做這件事情的時候,我就明白,一旦東窗事發(fā)的時候,我是絕對逃不開的?!遍L嘆了一聲,她伸出手輕輕的在喬寒時的肩上輕拍著,又道:“那些人是什么樣的來頭,你斗不過的?!?br/>